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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蒙学教育研究——北京海印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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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印学宭:(wei信公众号:海印国学) 驚人事業崇尭典 絕世文章屬系辭 旷代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万法,平生跨鹤志,只今颠沛愧师承。 海印子,推广讀經近二十载,倡導讀經教育古小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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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千图说》中  

2011-11-29 08:28:5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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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千图说》中

 

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天地之敷五十有五,天者阳也,其数为单,而无二。地者阴也,其数为双, 多而为偶。阴阳配合而变化,万物是以人物、鬼、神,总不出乎阴阳二气也。
         天一生水,坎之一阳也。地六成水,坤之六阴也。地二生火,离之二阴也,天七成火,良之一阳也。天三生木,乾之三阳也,地八成木,兑之二阴也。地四生金,震之四阴也,天九成金,巽之二阳也。水木生于阳而成于阴,火金狂于阴,而成于阳。阴阳交垢,变化无穷。纯阳之数为五,位高而在中。纯阴之数为七,位卑而在中。五十者土之数也,太极也,故四方皆归而水木金火皆生于此也。是以天地之数,五十有五也。                                         
          成变化。夫万物不出乎五行,五行不出乎阴阳。遇阴则死,遇阳则生。隆极则阴,阴极则阳除。寒极则暑,暑极则寒。此皆气之所变化也。盖人身即阴阳五行所构造:心者火也,肝者木也,脾者土也,肺者金也,肾者水也,性者天也,命者地也。是故天地之气一出而变为人物,一收而仍化为原质,此所以成变化也。
          行鬼神。夫鬼神者二气之良能。禀五行之秀,受日月之精,方得谓之神。既为天地所生,天地岂不能行之耶?行者号令也,道经云:敕命苍帝统御东方,敕命赤帝统御南方,敕命白帝统御西方,敕命黑帝统御北方,敕命黄帝统御中央。各按其位,各治其方,此所以行神也。鬼亦天地之所生也,生则为魂,死则为鬼,人入胎则为人,入物胎则为物。历劫轮迥,变化无穷,皆从天地之号令,此所以行鬼也。
          括言。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小子久思之,以为天者位高而尊,纯阳之气所成。清轻而上升,其数为一三五七九,共二十五。上载众神,常常光明快乐无穷。中有上帝统理诸神,各安其位,各尽其职,此阳界也。地者位卑而厚,纯阴之气所成,重浊而下降,其数为二四六八十,共三+。下载众鬼,常常黑暗,苦恼无际。中有冥王,统理万鬼,各投其胎,各司其职,此阴隐界也。人若了悟易经此言,始知天地鬼神之所以然也,并知人物之所以然也。人物居天之下,地之上,为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其为界也,有阴有阳,昼为阳界,夜为阴界,中有国王统理万民,各事其事,各业其业,有善有恶,能上能下。君子上达圣域者,上达之所入也,人能上达即超人圣域。小人下达鬼关者,下达之所人也,人苟下达,即入鬼关,以是知人者可神可鬼,可上可下,为善则升於阳界而为神,为恶则降於阴界而为鬼。亦视人之自待何如耳,至于物则亦有然者,惟不全耳。       
神也者妙离物而为言者也
               孟子曰: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可证神之所以妙者,正以其不可知也。如其可知,则物而非神矣。物虽万皆可知。神虽一不可知。故曰: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天神之为灵,杳杳冥冥,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嗅之无味,探之无迹,以故化学家谓:世间凡可化分化合者方得谓之有,其不能化分化合者 皆不得谓之有。神也者不能化分化合者也,因直判决其为实无几令字典不得复有此字而后快。然自古迄今,孔道佛耶回各教宗,皆有神说,并谓神于远近幽明无所不闻、无所不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又直判决其为实有。十目十手,视指其严,俾人不敢一刻怠忽,致于其谴。凡背此者,咸以妄人罪之,宗教家即谓其实有,科学家即谓其实无,学教两派各持一说。将从宗教家言,以为实有而信仰之而又徒事虚无,恐未免自欺欺人。为科学家所笑而悯其愚,将从科学家言,以为实无放置之,而又无所忌惮,未免自暴自弃为宗教家所惧而怒其妄。各是真是各非其非,是真难判断之疑案也。不知阴阳不测之谓神,神原为人所不能测,能测则非神矣。又何难判断哉。盖一切人物,凡有声者皆曰尘界臭,科学家能考究其原理,分合其原质,知其当然,又知其所以然。一切鬼神,凡无声无臭者皆曰灵界,科学家不能考究其原理,分合其原质,非惟不能知其所以然,亦不能知其当然。总之尘界为有声有臭之世界,故有有声有臭之人物,居有声有臭之宅宇,用有声有臭之物品,办理一切事务。岂灵界为无声无臭之世界,独不能有无声无臭之鬼神,居无声无臭之宅宇,用无声无臭之物品,办理一切事务耶。夫尘界者质所萃聚而成也,灵界者气护所萃聚而成也。尘界既为实有而非无,岂灵界独为真幻而非有乎?有尘界即有灵界,有肉身即有性身,常人不能聪明睿知,见闻灵界性身,即凭其常耳常目之视力、闻力而谬判决鬼神为无有。夫亦庄叟所谓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者也。中庸曰: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足证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非吝教也。诚以中人以上方可语上,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世界进化,人之程度日高一日。
               由春秋以迄今日,将近三千年矣,儿天下之人虽不必皆臻中人以上之程度,然已十有其六七,可以语上。届其时矣,以故康南海于中庸末章,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注解,业经微露其端倪。小子复从而合盘托出也,然为时尚早,固非至千百年后,六合同风,天人合一之世,犹不能人人尽知小子所言,无一诳语也。寥季平哲家,今尚康强,赏奇析疑,知必有以匡小子所不逮也。虽然,人人不言神,其祸至流为今日权利之世界,争杀不已,更为可虑也。然则必如何而后能使人与神,既免不信之祸,又无迷信之祸,天下万世其长太平乎,其有俟君子。
子日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今之所谓科学者,即孔子之务民义也。今之所谓宗教者,即孔子之敬鬼神也。务民义.以修人道,敬鬼神,以修天道。天人并举,政教合一,二者不可偏废也。设徒讲宗教而无科学,则民智不开,而人蠢愚无识,贫弱将日甚一日,不为外人瓜分不止,甚至迷信流入邪宗,仍如历代各次教匪,为祸多不可收拾。设徒讲科学而无宗教,则民德不敦,而人无敬畏,互相争夺,互相惨害,至成为今日战杀之世界,为祸将靡有已时也。二者并行,则犹人有手兼有足,相得而益彰。二者缺一,则犹人有手而无足,单重则偏枯,故我孔子开民智而敦民德,务民义而敬鬼神,既无权利竞争之祸,又免邪妄迷信之害,是以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过化存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相鲁而三月大治也。盖忠孝节义谓之神,神者浩然正气也,人皆敬之畏之信之仰之。学其忠孝节义,去其十恶八邪,存天理,灭人欲,则人岂不一神耶?乃庸人无识,疑神与人同一好名慕利之情,遂谄神、媚神、狎神、安神,日日焚香褚、洁酒食,庄严庙宇,粉饰外观,以求福免祸,干禄沽名,甚至捏造鬼语,假托神术,惑世诬民,聚众谋叛,此皆亵渎神明,不知远之之为祸也,是伪宗教而非真宗教也。科学家认伪为真,因谓宗教乃愚民之具,妄诞之说,确不可信,由是专讲科学,放弃宗教。岂知宗教非愚人之具,妄诞之说,其有此者,乃迷信者捏造之也。观于中外历史,以邪教而成祸乱者,固不可枚举,然以争夺权利而成祸乱者,又莫可胜数也。凡事真实者兴,虚伪者衰。今人之崇拜科学者,固以科学之有真实证据也。岂知孔子不见而章,不动而变,无为而成,独非宗教之真实证据乎?且不独孔子为然也,老子之八十一化,释迦之三身四智五眼六通,耶、回之立愈聋瞽破哑等事,昔时犹以为宗教之传言,并非实有其事,乃近观于外国最新发明之催眠学,其能转变物力,已实证无时间空间物质之阻碍,此外美国鬼学研究会,与我国伍博士神学研究会,业已确定鬼神为实有。方杂志、尚贤堂纪事两会,译载甚详,皆属不可思议、不可言说之实事。人谓科学日精一日,宗教将日衰一日。吾谓科学日精一日,宗教乃日盛一日。凡以前此物质之学明,鬼神之说以破,今后精神之学明鬼神之位仍固也。有宗教以修其德。有科学以开其智。尽人以合天。善政复一善教。中庸所谓道并行而不相悖,万物并育而不相害也。总之鬼神者,人不可不信,又不可迷信者也。迷信则敬而不远也,不信则并敬之心而亦无矣。二者均不可与言鬼神。惟敬而远之,方可与言鬼神。孔子谓敬鬼神而远之,即谓敬鬼神而畏之也,并非放弃之始为远也。彼引子不语怪力乱神,为孔子放弃鬼神之铁证。讵知子非不语力,特不语怪力,非不语神,特不语乱神,本为二项,解者误分为四矣。不然孔子何以谓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乎?圣人敬神畏神,著书立说,觉世牖民,志与神同,心与神接,乃为真敬真畏,故可谓智。俗人放荡恣晚,狎侮鬼神,志与神背,心与神反,故不敬不畏,不可谓智也。今欲徒事科学,放弃宗教,犹人有手而无足,如之何其能行也?彼方自号为智,吾正悯其迷也,何迷乎?以执一贼道,举一废百,子莫之流,其智也,乃其所以迷也。窃愿今后有治民之责春者,仍奉我孔子之言为圭臬,勿徒囿于一说,则天下万世受福无穷矣。
大千图说缘起

 

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天地之敷五十有五,天者阳也,其数为单,而无二。地者阴也,其数为双, 多而为偶。阴阳配合而变化,万物是以人物、鬼、神,总不出乎阴阳二气也。
         天一生水,坎之一阳也。地六成水,坤之六阴也。地二生火,离之二阴也,天七成火,良之一阳也。天三生木,乾之三阳也,地八成木,兑之二阴也。地四生金,震之四阴也,天九成金,巽之二阳也。水木生于阳而成于阴,火金狂于阴,而成于阳。阴阳交垢,变化无穷。纯阳之数为五,位高而在中。纯阴之数为七,位卑而在中。五十者土之数也,太极也,故四方皆归而水木金火皆生于此也。是以天地之数,五十有五也。                                         
          成变化。夫万物不出乎五行,五行不出乎阴阳。遇阴则死,遇阳则生。隆极则阴,阴极则阳除。寒极则暑,暑极则寒。此皆气之所变化也。盖人身即阴阳五行所构造:心者火也,肝者木也,脾者土也,肺者金也,肾者水也,性者天也,命者地也。是故天地之气一出而变为人物,一收而仍化为原质,此所以成变化也。
          行鬼神。夫鬼神者二气之良能。禀五行之秀,受日月之精,方得谓之神。既为天地所生,天地岂不能行之耶?行者号令也,道经云:敕命苍帝统御东方,敕命赤帝统御南方,敕命白帝统御西方,敕命黑帝统御北方,敕命黄帝统御中央。各按其位,各治其方,此所以行神也。鬼亦天地之所生也,生则为魂,死则为鬼,人入胎则为人,入物胎则为物。历劫轮迥,变化无穷,皆从天地之号令,此所以行鬼也。
          括言。天地之数五十有五,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小子久思之,以为天者位高而尊,纯阳之气所成。清轻而上升,其数为一三五七九,共二十五。上载众神,常常光明快乐无穷。中有上帝统理诸神,各安其位,各尽其职,此阳界也。地者位卑而厚,纯阴之气所成,重浊而下降,其数为二四六八十,共三+。下载众鬼,常常黑暗,苦恼无际。中有冥王,统理万鬼,各投其胎,各司其职,此阴隐界也。人若了悟易经此言,始知天地鬼神之所以然也,并知人物之所以然也。人物居天之下,地之上,为天地之德,阴阳之交,鬼神之会,五行之秀,其为界也,有阴有阳,昼为阳界,夜为阴界,中有国王统理万民,各事其事,各业其业,有善有恶,能上能下。君子上达圣域者,上达之所入也,人能上达即超人圣域。小人下达鬼关者,下达之所人也,人苟下达,即入鬼关,以是知人者可神可鬼,可上可下,为善则升於阳界而为神,为恶则降於阴界而为鬼。亦视人之自待何如耳,至于物则亦有然者,惟不全耳。       
神也者妙离物而为言者也
               孟子曰: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可证神之所以妙者,正以其不可知也。如其可知,则物而非神矣。物虽万皆可知。神虽一不可知。故曰: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天神之为灵,杳杳冥冥,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嗅之无味,探之无迹,以故化学家谓:世间凡可化分化合者方得谓之有,其不能化分化合者 皆不得谓之有。神也者不能化分化合者也,因直判决其为实无几令字典不得复有此字而后快。然自古迄今,孔道佛耶回各教宗,皆有神说,并谓神于远近幽明无所不闻、无所不见、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又直判决其为实有。十目十手,视指其严,俾人不敢一刻怠忽,致于其谴。凡背此者,咸以妄人罪之,宗教家即谓其实有,科学家即谓其实无,学教两派各持一说。将从宗教家言,以为实有而信仰之而又徒事虚无,恐未免自欺欺人。为科学家所笑而悯其愚,将从科学家言,以为实无放置之,而又无所忌惮,未免自暴自弃为宗教家所惧而怒其妄。各是真是各非其非,是真难判断之疑案也。不知阴阳不测之谓神,神原为人所不能测,能测则非神矣。又何难判断哉。盖一切人物,凡有声者皆曰尘界臭,科学家能考究其原理,分合其原质,知其当然,又知其所以然。一切鬼神,凡无声无臭者皆曰灵界,科学家不能考究其原理,分合其原质,非惟不能知其所以然,亦不能知其当然。总之尘界为有声有臭之世界,故有有声有臭之人物,居有声有臭之宅宇,用有声有臭之物品,办理一切事务。岂灵界为无声无臭之世界,独不能有无声无臭之鬼神,居无声无臭之宅宇,用无声无臭之物品,办理一切事务耶。夫尘界者质所萃聚而成也,灵界者气护所萃聚而成也。尘界既为实有而非无,岂灵界独为真幻而非有乎?有尘界即有灵界,有肉身即有性身,常人不能聪明睿知,见闻灵界性身,即凭其常耳常目之视力、闻力而谬判决鬼神为无有。夫亦庄叟所谓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者也。中庸曰:苟不固聪明圣知达天德者,其孰能知之?足证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非吝教也。诚以中人以上方可语上,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世界进化,人之程度日高一日。
               由春秋以迄今日,将近三千年矣,儿天下之人虽不必皆臻中人以上之程度,然已十有其六七,可以语上。届其时矣,以故康南海于中庸末章,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注解,业经微露其端倪。小子复从而合盘托出也,然为时尚早,固非至千百年后,六合同风,天人合一之世,犹不能人人尽知小子所言,无一诳语也。寥季平哲家,今尚康强,赏奇析疑,知必有以匡小子所不逮也。虽然,人人不言神,其祸至流为今日权利之世界,争杀不已,更为可虑也。然则必如何而后能使人与神,既免不信之祸,又无迷信之祸,天下万世其长太平乎,其有俟君子。
子日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
           今之所谓科学者,即孔子之务民义也。今之所谓宗教者,即孔子之敬鬼神也。务民义.以修人道,敬鬼神,以修天道。天人并举,政教合一,二者不可偏废也。设徒讲宗教而无科学,则民智不开,而人蠢愚无识,贫弱将日甚一日,不为外人瓜分不止,甚至迷信流入邪宗,仍如历代各次教匪,为祸多不可收拾。设徒讲科学而无宗教,则民德不敦,而人无敬畏,互相争夺,互相惨害,至成为今日战杀之世界,为祸将靡有已时也。二者并行,则犹人有手兼有足,相得而益彰。二者缺一,则犹人有手而无足,单重则偏枯,故我孔子开民智而敦民德,务民义而敬鬼神,既无权利竞争之祸,又免邪妄迷信之害,是以立之斯立,道之斯行,绥之斯来,动之斯和,过化存神,上下与天地同流。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相鲁而三月大治也。盖忠孝节义谓之神,神者浩然正气也,人皆敬之畏之信之仰之。学其忠孝节义,去其十恶八邪,存天理,灭人欲,则人岂不一神耶?乃庸人无识,疑神与人同一好名慕利之情,遂谄神、媚神、狎神、安神,日日焚香褚、洁酒食,庄严庙宇,粉饰外观,以求福免祸,干禄沽名,甚至捏造鬼语,假托神术,惑世诬民,聚众谋叛,此皆亵渎神明,不知远之之为祸也,是伪宗教而非真宗教也。科学家认伪为真,因谓宗教乃愚民之具,妄诞之说,确不可信,由是专讲科学,放弃宗教。岂知宗教非愚人之具,妄诞之说,其有此者,乃迷信者捏造之也。观于中外历史,以邪教而成祸乱者,固不可枚举,然以争夺权利而成祸乱者,又莫可胜数也。凡事真实者兴,虚伪者衰。今人之崇拜科学者,固以科学之有真实证据也。岂知孔子不见而章,不动而变,无为而成,独非宗教之真实证据乎?且不独孔子为然也,老子之八十一化,释迦之三身四智五眼六通,耶、回之立愈聋瞽破哑等事,昔时犹以为宗教之传言,并非实有其事,乃近观于外国最新发明之催眠学,其能转变物力,已实证无时间空间物质之阻碍,此外美国鬼学研究会,与我国伍博士神学研究会,业已确定鬼神为实有。方杂志、尚贤堂纪事两会,译载甚详,皆属不可思议、不可言说之实事。人谓科学日精一日,宗教将日衰一日。吾谓科学日精一日,宗教乃日盛一日。凡以前此物质之学明,鬼神之说以破,今后精神之学明鬼神之位仍固也。有宗教以修其德。有科学以开其智。尽人以合天。善政复一善教。中庸所谓道并行而不相悖,万物并育而不相害也。总之鬼神者,人不可不信,又不可迷信者也。迷信则敬而不远也,不信则并敬之心而亦无矣。二者均不可与言鬼神。惟敬而远之,方可与言鬼神。孔子谓敬鬼神而远之,即谓敬鬼神而畏之也,并非放弃之始为远也。彼引子不语怪力乱神,为孔子放弃鬼神之铁证。讵知子非不语力,特不语怪力,非不语神,特不语乱神,本为二项,解者误分为四矣。不然孔子何以谓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乎?圣人敬神畏神,著书立说,觉世牖民,志与神同,心与神接,乃为真敬真畏,故可谓智。俗人放荡恣晚,狎侮鬼神,志与神背,心与神反,故不敬不畏,不可谓智也。今欲徒事科学,放弃宗教,犹人有手而无足,如之何其能行也?彼方自号为智,吾正悯其迷也,何迷乎?以执一贼道,举一废百,子莫之流,其智也,乃其所以迷也。窃愿今后有治民之责春者,仍奉我孔子之言为圭臬,勿徒囿于一说,则天下万世受福无穷矣。

大千图说缘起

 

一天下为一世界。数至一千,是为一小千世界。数小千至于一千,是为中千世界。数中千至于一千,是为大千世界。统名为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之实事,后已历历言之,而三千大千世界之原理,则难言也。盖三千大千世界之生,生于真主之中心,如水之泉,如木之根。水一时无泉则竭,木一时无根则枯,乃各有其本,须臾不可离也。子思曰: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中即喜怒哀乐之未发是也。喜怒哀乐情也、动也,未发则性也,不动也,中也,即真种也,不可以道道也,不可以名名也。道之无极,释之真空,儒之画前易也,一变即为太极,即为妙有,即为太乙,太乙即生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即生人物。人物各有其本,即各有其中,故能各遂其生也。且夫中之底蕴,不落名言,无从拟议,其所以斡旋天地,转运阴阳者,在握其寸机而已。
          得其机则妙用在我,而三千大千世界皆范围之而不过矣。机者何?一而已矣。一始可道,一始可名,老子所谓有名万物之母也。然有名始於无名,无名天地之始。太虚无为而无不为,圆陀陀、光灼灼、净颗颗、赤洒洒,一片神行其间,变化不测,无体无方,妙用不一拘,周流六虚,何以道之、何以名之,强之为道,强之为名,名之曰中,盖中之一字,含有无穷妙义:口原为一圈圈,即周天也,直画原为一点即真主也,即古今中外所谓上帝也。在人中则口字即为周身,直画即为心神。释迦曰:一切世界皆惟心造。邵子曰:天向一中分造化,人从心上起经纶是也。无极之会,上帝原在天上;太极之际,上帝自上天移居中天。以生三千大千世界之下天,而为之真主也。故诗曰:维天之命,于穆不已。中庸曰:上天之载,无声无臭,至矣。书曰:维皇上帝,降衷于下民,若有恒性。左传曰:人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主字上画象上界,中画象中界,下画象下界,一点即象上帝,又有一直象浩然正气,为之总纲以贯之焉。子曰:参乎吾道一以贯之是也。人能得一以贯之传,自能与上帝同其闻见、同其知能,而于三千大千世界之事事物物,自无不见闻知能矣。以故人心纯善,则能造出上界;人心半善半恶,则能造出中界;人心纯恶,则能造出下界。三界皆由人心造出。心固如是其神妙也。今无神派谬谓世界确无帝神管辖,人身决无魂魄轮回,致令人无敬无畏,诸恶俱作,众善不行,贪嗔痴、淫杀盗、绮语妄言、两口恶舌,相戒不为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已造成地狱世界,而共厕,身其中矣。乃犹强执科学之理,侈口辟地狱为乌有,不亦可哀之甚,可笑之甚乎。抑知其于三千大千世界之原,上帝一贯之道,固未有之闻也。一者何?即先天一气也,即浩然正气也。孟子有浩生不害问曰一章,孟子借言也。谓浩然气即在己身,问他人则难言。自问方能知也。人人有中,中即浩然正气,本己所有而问他人,非寄驴觅驴乎?譬之盲人不能见物,即已身亦不能见也。人昧其浩然正气,而长其盲然邪气,己身尚不能见,况於三千大千世界乎?中庸曰:惟天下至圣为能聪明睿智,足以有临也。聪则于三千大千世界之声音,无不闻也;明则于三千大千世界之光影,无不见也;睿则于三千大千世界之功业,无不能也;智则于三千大千世界之事物,无不知也;临则能统摄治理之谓也。上帝为上天无形无色之孔子,孔子为中界有形有色之上帝,孔子即上帝之化身也,足以统摄治理三千大千世界,况区区一地球哉。子思称其声名,洋溢中国,施及蛮貊,舟车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载,日月所照,霜露所坠,凡有血气者,莫不尊亲,即谓三千大千世界,无量众升,莫不尊孔子、亲孔子也。易曰:大哉乾元,乃统天是也。岂惟能统我微尘之一地球哉?然人人皆可为尧舜,特人不能尽其心,斯不能知其性耳;不能知其性,斯不能知天耳;不能知天,斯不能知三千大千世界耳。欲知三千大千世界,当由善养浩气入手焉,人人既皆有浩气,人人即皆有中,当由身之中,贯心之中,再贯三千大千世界之中,再贯太极之中,再贯无极之中,则三千大千世界一切事事物物,自无不闻之、见之、能之、知之矣。夫三千大千世界之生也以浩气,人物之生也亦同,而有疾病梦寐等等奇态,不可测度、不可思议者,何也?请得而言其大略焉。
           (疾病)人之一身,如机器然,头腹足三大轮也。五脏六腑十二经络,五官百骸皆小轮也。灵魂居中,资周身之精与气以养之。人不知卫生,或因血气郁滞,或因饮食过度,或为酒色所迷,或为寒暑所侵则轮不转,故服药以调其机则愈。或诸轮皆不动转,机械损坏,服药亦不效矣。如诸寇群集,总统弃国而走矣。魂一离舍,气自消亡,精自耗散,而其息体无知觉、无运动,即节节支解之,已茫然不知矣。倘毒气内攻,由下而上,神居于心,被毒气之所攻,则迁都於顶;攻至于顶,则弃舍而出矣,如室闭门,人不得复入也。
           (寐觉)至人无寐神,光足也。凡夫有寐,神不足也。盖凡夫朝劳夕役,眼观诸物,耳闻诸声,鼻臭诸味,舌发诸音,身履诸动,意涉诸想,如此阴气渐生神光疲倦,因而神藏于心,光收于内,遂五官不能用,四肢不能动,是为寐也。然一夜阳气渐生,神光稍补,则光发于外,神居于顶,是为觉也。梦者魂游也,人至寐熟之时,魂离人身,散荡四方,昏昏暗暗,恍恍惚惚,多半不见日月星辰,富贵贫贱、悲喜忧乐,无不经历,与醒时无异,当其时即小死也。非立日月灯光之中而无影者,不能无寐无梦也,知比,则知人死后之情状矣。不过气尚未断,如室未闭门人尚能入耳,呜呼,人生亦大梦矣。且夫天地无所不包,其至奇至妙至精至微者不能笔之于书,不能言之于口,非已道果圆成不能知也。然欲成道,必先修性立命。修命必须直达无天灵光之原,立命必须直造先天祖气之府,性命合一,体用兼该。形色合天性以为用,天性超形色以还元。六根六尘皆为形色,有形有色,悉本天真,离六尘无见性之地,舍六根无立命之基,识得六尘皆是本根,则滴滴归源矣。见得六根皆光明藏,则处处灵通矣。是故有一物不归性量,毕竟见性之未真。有一处不关命脉,难言立命之已至。人身也有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有日月,万象开明。人身亦有日月,精华发露,其犹重门洞开,从此上达有顶天,下彻阿鼻狱,法身周遍三千大千世界,曲成万物,广大悉备焉。愚人见其自无而之有,莫不执有而滞于形。至人则见其自有而反于无,故皆观象而归于化也。然此尚言太乙以下之天,犹为可道可名者,以道之名之。至太乙以上之天,则无名可名,无道可道,非己见之不可得而知也。故今人以不见天堂地狱,遽判断为无有,致人人无敬无畏,遂竟敢争权夺利,灭己以灭人,灭家以灭国以灭天下,岂不痛哉。苟欲为对症之下药,则必尊道而贵德,安己以安人,安家以安国以安天下,又岂不乐哉。小子窃以为今日之天下,非服食是药不能疗也。又恐世人惊疑骇怪,无敢服食者因先出息战论为之小引,继出此编,以为药之实品。所以然者,今天下之总病根,既在争权夺利,今天下之对症药,亦即在尊道贵德。欲使人人皆知尊道贵德,则必先使人人皆知事人知生,欲使人人皆知事人知生,则必先使人人皆知事鬼知死。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敢问死日,未知生焉知死?当日孔子非不欲答也,诚以事鬼知死,乃大同之民方得尽闻。非小康之民所得尽闻也。孔子故留以有待也。中庸曰:大哉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优优大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待其人而后行。礼运曰:大道之行也,与三代之英,丘有志焉,而未之逮也。中庸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诚以大道非人不传,亦非时不行也。孔子生当据乱之世,距大同尚远,虽有其人,尚无其时,大学之道,中庸之教,不明不行。今值午会十二运,大同已开幕矣。大学之道,中庸之教当明于世,当行于世。所谓与行者,非仅君相师儒,少数人明之行之,乃谓庶人,亦能明之行之也。记曰:人人皆有士君子之行是也,以皇极经世考之,夏禹八年,入午之初,迄今已四千一百三十四年矣。再历九百有六年,其时即届午会十五运,即我孔子明明德于天下之时矣。然天不夜不旦,道不晦不明。孔子大学之道,中庸之教将大明大行于世。故近数年不能不有此一晦也。小子下愚极不肖,虽不足于斯道之明行。然窃愿为效犬马之劳焉。惟虑人微言轻,不足以动人观听,而于斯世斯道,仍无少补也。孔子曰:自季孙之赐我粟千锺也,而交益亲,白南宫敬叔之乘我车也,而道加行,诚以道德必籍势力而后行也。伏冀今乾坤为量,胞与为怀之大人君子,多制此药俾人人服食之,救无量人命,使朝不信道,工不信度,君子犯义,小人犯刑,上无礼下无学,贼民恶疫,不致传染无已也。孔子二千四百六十八年丁巳立春日,图说峻,因书管蠡,以为兹编之缘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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