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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蒙学教育研究——北京海印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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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壩張良廟的對子——霄漢神仙  

2011-11-03 22:11:1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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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印按,余閱山有年,獨鍾情與留壩張良廟,終南山南麓,氣候宜人,始於隱居,余曾獨往留壩張良廟,感應非常。廟有偈言曰 “书不在多一卷可做帝王师相; 岑楼耸翠高声恐惊霄汉神仙。”甚合妙境。

 

 

名胜古迹与文学的亲缘关系

 

作者: 东方闻博


    名胜古迹与文学有着天然的不可分割的联系,往往相映成辉,相得益彰。几乎可以说有名胜古迹则必有文学产生,而文学的流传又使名胜古迹更为知名且久远传播。就两者间的微妙关系,作者试图略述一二,多一个对名胜古迹的探究角度。

    一、因名胜古迹而产生文学

    先有古迹而后有人感慨万端,吟诵诗文,产生出内容丰富而动人的文学来。这可以说是文学和名胜古迹的最常见最一般的关系。即所谓“触景生情”、“为情而造文”。这种情况从唐代诗人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可见一斑。作为幕中参谋军师,进言未纳反被降职的陈子昂,偶然登上了幽州台,放眼河山,寂然无声,心中悲苦不禁勾起,便油然生出四句感叹: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内心的感情只有在相应的景物诱发、感召下才更加浓烈,才喷薄而出,才动人心魄。作为唐初诗人,在当时风靡的“宫体诗”风中,陈子昂“常恐逶迤颓靡,风雅不作,以耿耿也。”(见陈子昂《修竹篇序》)可见他因报国无门,孑然一身而不见英雄辈出后“怆然涕下”的心情是出自肺腑的悲鸣,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无病呻吟。

    古代文人多访古探幽,游历名山大川、文物古迹,随之写出了无数名篇杰作。司马迁的文史名著《史记》的产生正与此有关。杜甫倡导“行万里路,破万卷书”。李白更是自称“楚狂人”,“一生好入名山游”,写下许多脍炙人口的游记诗篇。如《登金陵凤凰台》写自己登上南朝宋文帝时所建凤凰台的感慨:
      “凤凰台上凤凰游,
        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
        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山外,
        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
        长安不见使人愁。”

    历史上著名的文学家一般都留下了与名胜古迹有关的名诗佳句,这里不一一列举。

    由名胜古迹而产生文学,从内容上可分以下几种情况:第一种:触景生情,以抒发感情、感慨为主。如上所述,不必赘述。第二种是:描述胜景,以铺陈环境风貌为主。如南宋刘义恭过华清宫所写《温泉》诗,全诗为“秦都壮温谷,汉京丽汤泉。炎德潜远液,暄波起滋源。”骊山华清池是著名的温泉,周幽王曾在此建过骊宫,秦始皇以石筑室砌池为“骊山汤”,唐玄宗更是大肆扩建,与杨贵妃取乐其中,使温泉风流千古。诗中所言“炎德”、“暄波”不为虚枉,据测定,该泉流出水面时温度达到摄氏四十三度,并能医病,自古便是疗养胜地。又如唐代诗人刘沧写的《秋日过昭陵》,描写唐太宗李世民昭陵“原分山势入宫塞,地匝松阴出晚寒”、“那堪独立斜阳里,碧落秋光烟树残”。昭陵在陕西省礼泉县,依九嵕山为陵,形似笔架,高耸群山之上,气势宏大,现在地面建筑已荡然无存,苍松翠柏也无甚保留,从诗中可见当年兴盛景象。再如陕西留坝县张良庙的对联:“窗明几净宜其地;水抱山环别有天”、“翘首白云间,背紫柏,面青溪,高阁盘空,现出神仙真洞府;举头红日中,控三巴,通二华,雄关扼要,曾留宦辙旧游踪”。该庙位于柴关岭面麓,紫柏山东南脚,庙外群山合抱,苍松紫柏青翠繁茂,两水环绕,蜿蜒流泻,水声潺潺,风景如画。庙内更是曲径回廊,婉转盘桓,幽雅精致,是陕南著名风景地。联中所述,与实景交相辉映,愈使庙宇光彩耀人。

    第三种是:咏物言史,以表达历史观点为主。如杨贵妃墓题刻多属此类。清人赵长令诗云:“不信曲江信禄山,渔阳鼙鼓震秦关;祸端自是君王起,倾国何须怨玉环。”为杨贵妃打抱不平。唐僖宗避乱逃蜀,后乱平而归,途经马嵬,晚唐诗人罗隐就此事写道:“马嵬杨柳绿依依,又见鸾舆幸蜀归;泉下阿环应有语,这回休更罪杨妃。”对“女人祸水”的观点表示抗议。

    第四种为:探访名胜古迹,以留名后世为主。这可从各名山大川上历代无数的题刻中看出。秦始皇始开其先河,他在全国几次的巡游中,登名山名台时则必凿石题刻,彪炳功业。为留名后世而托名他人的情况也有,如连接关中与汉中的“褒斜道”南端的褒河水中巨石上,刻有隶书“衮雪”二字,落款为“魏王”两个小字,虽然上下字不太协调,但后世人基本认为是曹操所书,遂负盛名。其实据考证,曹操去汉中时还未封为魏王。可见有意刻上“魏王”正是为了引人注意,若写上真名,岂不无人问津?

    第五种是:直抒胸臆,以宣传政治主张为主。如塞上榆林城北红石峡的题刻,上边大书特书着“蒙汉一家”、“中外一统”大字。又,祭奠黄帝陵所书对联多属此类。新中国成立后的一九五五年清明节,首次祭拜所书对联之一为:
    “发展互助合作支援工业生产;
    巩固国防力量坚决解放台湾。”
    一九八一年书联之一为:
    “十万万黄帝子孙齐心共奔四化;
    五千年文明古国环宇共赞中华。”

    以上均表现了当时政府的治国思想和方针,是政治主张的直白表露。

    第六种是:借物言理,以表达哲理为主。如唐代诗人王之涣的《登鹳雀楼》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言站得高方能看得远的道理。清代郑板桥的题字:“难得糊涂”,则说的是大智若愚,与世无争的难得之理。

    二、名胜古迹因文学而扬名

    文物古迹是固有的东西,有人作文以颂,相互传开,遂不断扬名,经几代、多代人的传说,文物古迹的名声随与日俱增,甚至中外闻名。如湖南洞庭湖和岳阳楼,历有“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的盛誉。唐杜甫有《登岳阳楼》诗:“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北宋庆历五年(1045),滕子京守巴陵郡时重修,特请范仲淹撰写了《岳阳楼记》一文:“……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久阴,气象万千……。”使其名传千古而不衰。其中名句“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更是人所共诵的千古名句。岳阳楼成了人人向往观光胜地。后来的文人墨客登临更多,新的文学篇章亦更丰富多彩。

    湖北武昌蛇山上的黄鹤楼也因唐代崔颢的《黄鹤楼》驰名古今中外。其诗句曰:“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一诗也使之名声大震:“故人昔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至于骊山华清池的声誉则主要因白居易的《长恨歌》永垂不朽的。苏州的寒山寺和枫桥,更因张继的《枫桥夜泊》诗句扬名天下。

    以上可见文学对名胜古迹的巨大作用。

    三、文学加深烘托名胜古迹的意蕴、气氛

    这实际是文物名胜得文学而扬名的根本原因。每篇因文物古迹产生的文学都对文物古迹起了丰富内涵的作用。有些则融为一体,缺一不可。如许多地方在塑造弥乐佛雕像的同时,必然写上对联:“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世上可笑之人”。既针砭时弊,又教人宽容乐观。这样,把文学的含意渗入文物形象中,使它更为血肉丰满,神韵备至。若无比联,坦胸露腹开怀大笑的石佛虽栩栩如生惹人发笑,但却不能给人以更深的寓意,让人离去而有所怀想。又如留坝县张良庙的“授书楼”门枋上原有一幅对联:

   “书不在多一卷可做帝王师相;

    岑楼耸翠高声恐惊霄汉神仙。”

    读着这寓意深刻的词句,登临凌空欲飞的八角楼阁,能不遐想万端:黄石公慧眼识英雄,授书张良;张良心诚志强而能成功;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有一夔,足矣;朝闻道,夕死可矣……

    至于文学烘托名胜古迹气氛的例子则比比皆是。如泰山玉皇顶上有“极顶”、“天左一柱”石刻。西溪石亭上书写一联“龙跃九霄云腾致雨;潭深千尺水不扬波”。还有南天门石刻“门辟九霄仰步三天胜迹;阶崇万级俯临千嶂奇观”,等等,无不景文相符,相映生辉。又如汉中勉县诸葛亮墓中对联有:“古石幽香名士骨;苍松翠柏老臣心”,将诸葛先生忠于蜀汉帝业的高洁心灵与墓前的古石幽香、苍松翠柏融为一体,更能叫人铭刻于心。

    陕西宝鸡县有一处传说为姜太公钓鱼的胜迹,河中一块巨石,并无异样,但有人刻了四个大字:“孕璜遗璞”,使其神秘莫测。天津蓟县的盘山主峰题刻有“去天五尺”、“一览众山小”等字,从意念上拔高了山的雄伟高大。

    如此不再举例。

    四、文学常是文物古迹的注脚

    易于流传保存的文学对于风雨剥蚀的文物古迹来说,是最好的说明物。汉代瓦当上的“千秋万岁”、“长乐未央”、“天地相方、于民世世、中正永安”等字样,正说明该建筑是帝王官府所建之物,非百姓所敢擅建擅用。也表明了建筑者所要表达的吉祥如意的思想愿望。

    杭州岳飞墓前的对联“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正向人们说明此处所埋岳飞为什么样人──忠骨;秦桧又是何等东西──佞臣。成都武侯祠中对联“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表明了该祠所纪念的武侯诸葛亮的主要事迹和功劳——三顾茅庐、前后出师表、隆中对。

    苏州寒山寺有联曰:“尘劫历一千年,重复旧观,幸有名贤来作主;诗人题二八字,长留胜迹,可知佳句不须多。”“二十八字”即唐代诗人张继《枫桥夜泊》:“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因有此诗才使该寺“长留胜迹”。可见寺因诗方长,“名贤”、“佳句”对“旧观”、“胜迹”复兴的决定性作用。

    唐天宝十一年(752),诗人岑参、杜甫等人曾同登大雁塔,岑参诗中写道:“四角碍白日,七层摩苍穹”,与今天“四角”、“七层”的大雁塔完全相符,此诗可作为考证唐大雁塔的一个佐证。

    有名的西安西南的周代丰镐遗址,《诗经·大雅·文王有声》可作为一个证明:“文王受命,有此武功,既伐于崇,作邑于丰”、“考卜维王,宅是镐京,维龟之正,武王成之”。证实了周平王东迁前国都在西安的可靠性。

    五、文物又往往是文学的证实物

    文物的描写也可能难以理解,难以想象,而出现与此有关的文物后,则会恍然大悟,知其原故。

    如《诗经·秦风》中描写驾车方法时言:“四牡孔阜,六辔在手”,究意是哪六条辔绳握在御者手中,长期以来争论不休。一九八○年在秦始皇陵西侧发掘出土大型彩绘铜车马,从中可清楚看到御者手中的六条辔绳是两骖马的内外辔及两服马的外辔,使这一问题不争自明。

    又如《三辅黄图》记载修造秦始皇陵的一首民谣曰:“运石甘泉口,渭水为不流;千人歌,万人吼,运石堆积如山阜。”据考古勘查证实,秦陵西北角有一个郑庄,村南有东西长一千五百米、南北宽约五百米的打石场,出土大片秦代石料和生产工具,证实了这首民谣的真实。

    关于秦国在春秋时还保留人殉制度的情况,《史记·秦本纪》中写道:“武公卒,葬雍阳,初以人从死,从死者六十六人”、“三十九年,穆公卒,葬雍,从死者七十七人”。当时子车奄息、子车仲行、子车鍼虎三兄弟被誉为“秦国三良”,也难免人殉之灾。于是秦人哀而悼之,作诗《黄鸟》,载入《诗经》,诗云:“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交交黄鸟,止于桑。谁从穆公?子车奄行。……交交黄鸟,止于楚。谁从穆公?子车鍼虎。彼苍者天,歼我良人!如可赎兮,人百其身!”

   《史记》和《诗经》所描述这些人殉事实准确吗?在凤翔秦公陵园及小墓群的勘探发掘中,得到了大量实物资料可以证明:“凤翔南指挥一号秦公大墓,在距地面五米的填土中,曾发现六名男女殉奴,均为屈肢葬,尸体以朱砂涂裹。”凤翔八旗屯是迄今为止发现春秋时殉人最多的墓地,有二十名之多。特别是属于士级的亦有两名殉奴。这与以往只在大夫级的奴隶主墓中见到殉奴有很大差别。秦人殉奴风气之盛,于此可略见一二。”(见《陕西考古重大发现》一书中“春秋秦的人殉”)

    文物的新发现不断为文学提供大量的新证据,使文学境界得以具体化、形象化。

    六、为再现文学意境而重修文物胜迹

    因为年久而毁坏的文物古迹,因文学的传颂,名声远大,人们渴望再睹原貌,重新体验文学中所描述的意境,将它重新修复起来。如华清池中原来的“贵妃池”正是为再现白居易《长恨歌》“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思泽时”的意境,引起人们的联想,满足人们的好奇心而修建的。其实,经发掘唐代的浴池和宫殿遗址均不在此处,而在这里以西温泉水源北侧十米处,大大低于此处。后来在新发现处盖了更宏伟的“御汤”保护大厅。

    又如杨贵妃墓,并未有确凿根据证明即在现在处──陕西兴平县马嵬镇西门外公路北侧的马嵬坡。但由于《长恨歌》描述为“西出都门百余里,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后人便确认在此了。但据文献记载,唐肃宗至德二年(公元757年),唐政府军收复长安,明皇李隆基自成都回来,曾密令中官把扬贵妃迁葬,此墓是原墓还是新坟,并无证据。而历代还是在这个小陵园里做了许多文章,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大门顶额上横书着“唐杨氏贵妃之墓”,肯定得很。像佛骨、舍利一样,是真是假均为真,只要“佛祖在我心”就行了,为的还是用物表情,表达文学的妙景。

    如此因文学的传诵,文物古迹名传千里,游者日益增多,因而便不断扩建、修缮,以应更多人的要求,洞庭湖上的岳阳楼、苏州城外的寒山寺也无不例外。

    凡此种种,是作者分析文物古迹与文学间种种现象后所得粗浅认识,还望读者批评指正。

(来源:闻博杂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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