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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全文释义(六)  

2011-12-04 20:45:35|  分类: 蒙学书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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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全文释义(六)

第十八篇:微子篇

【本篇引语】

    本篇共计11章。其中著名的文句有:“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这一篇中有如下内容:孔子的政治思想主张,孔子弟子与老农谈孔子、孔子关于塑造独立人格的思想等。

【原文】

18·1 微子(1)去之,箕子(2)为之奴,比干(3)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注释】

(1)微子:殷纣王的同母兄长,见纣王无道,劝他不听,遂离开纣王。

(2)箕子:箕,音jī。殷纣王的叔父。他去劝纣王,见王不听,便披发装疯,被降为奴隶。

(3)比干:殷纣王的叔父,屡次强谏,激怒纣王而被杀。 

【译文】

微子离开了纣王,箕子做了他的奴隶,比干被杀死了。孔子说:“这是殷朝的三位仁人啊!”

【原文】

18·2 柳下惠为士师(1),三黜(2)。人曰:“子未可以去乎?”曰:“直道而事人,焉往而不三黜?枉道而事人,何必去父母之邦?”

【注释】

(1)士师:典狱官,掌管刑狱。

(2)黜:罢免不用。

【译文】

柳下惠当典狱官,三次被罢免。有人说:“你不可以离开鲁国吗?”柳下惠说:“按正道事奉君主,到哪里不会被多次罢官呢?如果不按正道事奉君主,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本国呢?” 

【原文】

18·3 齐景公待孔子曰:“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曰:“吾老矣,不能用也。”孔子行。

【译文】

齐景公讲到对待孔子的礼节时说:“像鲁君对待季氏那样,我做不到,我用介于季氏孟氏之间的待遇对待他。”又说:“我老了,不能用了。”孔子离开了齐国。

【原文】

18·4 齐人归(1)女乐,季桓子(2)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

【注释】

(1)归:同馈,赠送。

(2)季桓子:鲁国宰相季孙斯。

【译文】

齐国人赠送了一些歌女给鲁国,季桓子接受了,三天不上朝。孔子于是离开了。

【原文】

18·5 楚狂接舆(1)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

【注释】

(1)楚狂接舆:一说楚国的狂人接孔子之车;一说楚国叫接舆的狂人;一说楚国狂人姓接名舆。本书采用第二种说法。

【译文】

楚国的狂人接舆唱着歌从孔子的车旁走过,他唱道:“凤凰啊,凤凰啊,你的德运怎么这么衰弱呢?过去的已经无可挽回,未来的还来得及改正。算了吧,算了吧。今天的执政者危乎其危!”孔子下车,想同他谈谈,他却赶快避开,孔子没能和他交谈。

【原文】

18·6 长沮、桀溺(1)耦而耕(2)。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3)焉。长沮曰:“夫执舆(4)者为谁?”子路曰:“为孔丘。”曰:“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问于桀溺。桀溺曰:“子为谁?”曰:“为仲由。”曰:“是孔丘之徒与?”对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5)?且而与其从辟(6)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耰(7)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8)曰:“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注释】

(1)长沮、桀溺:两位隐士,真实姓名和身世不详。

(2)耦而耕:两个人合力耕作。

(3)问津:津,渡口。寻问渡口。

(4)执舆:即执辔。

(5)之:与。

(6)辟:同“避”。

(7)耰:音yōu,用土覆盖种子。

(8)怃然:怅然,失意。

【译文】

长沮、桀溺在一起耕种,孔子路过,让子路去寻问渡口在哪里。长沮问子路:“那个拿着缰绳的是谁?”子路说:“是孔丘。”长沮说;“是鲁国的孔丘吗?”子路说:“是的。”长沮说:“那他是早已知道渡口的位置了。”子路再去问桀溺。桀溺说:“你是谁?”子路说:“我是仲由。”桀溺说:“你是鲁国孔丘的门徒吗?”子路说:“是的。”桀溺说:“像洪水一般的坏东西到处都是,你们同谁去改变它呢?而且你与其跟着躲避人的人,为什么不跟着我们这些躲避社会的人呢?”说完,仍旧不停地做田里的农活。子路回来后把情况报告给孔子。孔子很失望地说:“人是不能与飞禽走兽合群共处的,如果不同世上的人群打交道还与谁打交道呢?如果天下太平,我就不会与你们一道来从事改革了。”

【评析】

这一章反映了孔子关于社会改革的主观愿望和积极的入世思想。儒家不倡导消极避世的做法,这与道家不同。儒家认为,即使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也要独善其身,做一个有道德修养的人。孔子就是这样一位身体力行者。所以,他感到自己有一种社会责任心,正因为社会动乱、天下无道,他才与自己的弟子们不知辛苦地四处呼吁,为社会改革而努力,这是一种可贵的忧患意识和历史责任感。

【原文】

18·7 子路从而后,遇丈人,以杖荷蓧(1)。子路问曰:“子见夫子乎?”丈人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2),孰为夫子?”植其杖而芸。子路拱而立。止子路宿,杀鸡为黍(3)而食(4)之。见其二子焉。明日,子路行以告。子曰:“隐者也。”使子路反见之。至,则行矣。子路曰:“不仕无义。长幼之节,不可废也;君臣之义,如之何其废之?欲洁其身,而乱大伦。君子之仕也,行其义也。道之不行,已知之矣。”

【注释】

(1)蓧:音diào,古代耘田所用的竹器。

(2)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一说这是丈人指自己。分是粪;不,是语气词,意为:我忙于播种五谷,没有闲暇,怎知你夫子是谁?另一说是丈人责备子路。说子路手脚不勤,五谷不分。多数人持第二种说法。我们以为,子路与丈人刚说了一句话,丈人并不知道子路是否真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没有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我们同意第一种说法。

(3)黍:音shǔ,黏小米。

(4)食:音sì,拿东西给人吃。

【译文】

子路跟随孔子出行,落在了后面,遇到一个老丈,用拐杖挑着除草的工具。子路问道:“你看到我的老师吗?”老丈说:“我手脚不停地劳作,五谷还来不及播种,哪里顾得上你的老师是谁?”说完,便扶着拐杖去除草。子路拱着手恭敬地站在一旁。老丈留子路到他家住宿,杀了鸡,做了小米饭给他吃,又叫两个儿子出来与子路见面。第二天,子路赶上孔子,把这件事向他作了报告。孔子说:“这是个隐士啊。”叫子路回去再看看他。子路到了那里,老丈已经走了。子路说:“不做官是不对的。长幼间的关系是不可能废弃的;君臣间的关系怎么能废弃呢?想要自身清白,却破坏了根本的君臣伦理关系。君子做官,只是为了实行君臣之义的。至于道的行不通,早就知道了。” 

【评析】 

过去有一个时期,人们认为这一章中老丈所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是劳动人民对孔丘的批判等等。这恐怕是理解上和思想方法上的问题。对此,我们不想多作评论,因为当时不是科学研究,而是政治需要。其实,本章的要点不在于此,而在于后面子路所作的总结。即认为,隐居山林是不对的,老丈与他的儿子的关系仍然保持,却抛弃了君臣之伦。这是儒家向来都不提倡的。

【原文】

18·8 逸(1)民:伯夷、叔齐、虞仲(2)、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3)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注释】

(1)逸:同“佚”,散失、遗弃。

(2)虞仲、夷逸、朱张、少连:此四人身世无从考,从文中意思看,当是没落贵族。

(3)放:放置,不再谈论世事。

【译文】

被遗落的人有: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孔子说:“不降低自己的意志,不屈辱自己的身分,这是伯夷叔齐吧。”说柳下惠、少连是“被迫降低自己的意志,屈辱自己的身分,但说话合乎伦理,行为合乎人心。”说虞仲、夷逸“过着隐居的生活,说话很随便,能洁身自爱,离开官位合乎权宜。”“我却同这些人不同,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

【原文】

18·9 大师挚(1)适齐,亚饭(2)干适楚,三饭缭适蔡,四饭缺适秦,鼓方叔(3)入于河,播鼗(4)武入于汉,少师(5)阳、击磬襄(6)入于海。

【注释】

(1)大师挚:大同“太”。太师是鲁国乐官之长,挚是人名。

(2)亚饭、三饭、四饭:都是乐官名。干、缭、缺是人名。

(3)鼓方叔:击鼓的乐师名方叔。

(4)鼗:音táo,小鼓。

(5)少师:乐官名,副乐师。

(6)击磬襄:击磬的乐师,名襄。

【译文】

太师挚到齐国去了,亚饭干到楚国去了,三饭缭到蔡国去了,四饭缺到秦国去了,打鼓的方叔到了黄河边,敲小鼓的武到了汉水边,少师阳和击磬的襄到了海滨。

【原文】

18·10 周公谓鲁公(1)曰:“君子不施(2)其亲,不使大臣怨乎不以(3)。故旧无大故,则不弃也。无求备于一人。”

【注释】

(1)鲁公:指周公的儿子伯禽,封于鲁。

(2)施:同“弛”,怠慢、疏远。

(3)以:用。

【译文】

周公对鲁公说:“君子不疏远他的亲属,不使大臣们抱怨不用他们。旧友老臣没有大的过失,就不要抛弃他们,不要对人求全责备。”

【原文】

18·11 周有八士(1):伯达、伯适、伯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BZly_02/BZ>。

【注释】

(1)八士:本章中所说八士已不可考。

【译文】

周代有八个士:伯达、伯适、伯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随、季。

 

第十九篇:子张篇

【本篇引语】

本篇共计25章。其中著名的文句有:“见危致命,见得思义”;“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君子之过,犹日月之食”;“其生也荣,其死也哀”。本篇中包括的主要内容有:孔子学而不厌、不耻下问的精神;孔子对殷纣王的批评,孔子关于学与仕的关系,君子与小人在有过失时的不同表现,以及孔子与其学生和他人之间的对话。

【原文】

19·1 子张曰:“士见危致命,见得思义,祭思敬,丧思哀,其可已矣。”

【译文】

子张说:“士遇见危险时能献出自己的生命,看见有利可得时能考虑是否符合义的要求,祭祀时能想到是否严肃恭敬,居丧的时候想到自己是否哀伤,这样就可以了。”

【评析】

“见危致命,见得思义”,这是君子之所为,在需要自己献出生命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勇于献身。同样,在有利可得的时候,他往往想到这样做是否符合义的规定。这是孔子思想的精华点。

【原文】

19·2 子张曰:“执德不弘,信道不笃,焉能为有?焉能为亡?”

【译文】

子张说:“实行德而不能发扬光大,信仰道而不忠实坚定,(这样的人)怎么能说有,又怎么说他没有?”

【原文】

19·3 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译文】

子夏的学生向子张寻问怎样结交朋友。子张说:“子夏是怎么说的?”答道:“子夏说:‘可以相交的就和他交朋友,不可以相交的就拒绝他。’”子张说:“我所听到的和这些不一样:君子既尊重贤人,又能容纳众人;能够赞美善人,又能同情能力不够的人。如果我是十分贤良的人,那我对别人有什么不能容纳的呢?我如果不贤良,那人家就会拒绝我,又怎么谈能拒绝人家呢?”

【原文】

19·4 子夏曰;“虽小道(1),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2),是以君子不为也。”

【注释】

(1)小道:指各种农工商医卜之类的技能。

(2)泥:阻滞,不通,妨碍。

【译文】

子夏说:“虽然都是些小的技艺,也一定有可取的地方,但用它来达到远 大目标就行不通了。”

【原文】

19·5 子夏曰:“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可谓好学也已矣。”

【译文】

子夏说:“每天学到一些过去所不知道的东西,每月都不能忘记已经学会的东西,这就可以叫做好学了。”

【评析】

这是孔子教育思想的一个组成部分。孔子并不笼统反对博学强记,因为人类知识中的很多内容都需要认真记忆,不断巩固,并且在原有知识的基础上再接受新的知识。这一点,对我们今天的教育也有某种借鉴作用。

【原文】

19·6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1),切问(2)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注释】

(1)笃志:志,意为“识”,此为强记之义。

(2)切问:问与切身有关的问题。

【译文】

子夏说:“博览群书广泛学习而已记得牢固,就与切身有关的问题提出疑问并且去思考,仁就在其中了。”

【评析】

这里又提到孔子的教育方法问题。“博学而笃志”即“博学而强记”,再一次谈到它的重要性的问题。

【原文】

19·7 子夏曰:“百工居肆(1)以成其事,君子学以致其道。”

【注释】

(1)百工居肆:百工,各行各业的工匠。肆,古代社会制作物品的作坊。

【译文】

子夏说:“各行各业的工匠住在作坊里来完成自己的工作,君子通过学习来撑握道。”

【原文】

19·8 子夏说:“小人之过也必文。”

【译文】

子夏说:“小人犯了过错一定要掩饰。”

【原文】

19·9 子夏曰:“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

【译文】

子夏说:“君子有三变:远看他的样子庄严可怕,接近他又温和可亲,听他说话语言严厉不苟。”

【原文】

19·10 子夏曰:“君子信而后劳其民;未信,则以为厉己也,信而后谏;未信,则以为谤己也。”

【译文】

子夏说:“君子必须取得信任之后才去役使百姓,否则百姓就会以为是在虐待他们。要先取得信任,然后才去规劝;否则,(君主)就会以为你在诽谤他。”

【原文】

19·11 子夏曰:“大德(1)不逾闲(2),小德出入可也。”

【注释】

(1)大德、小德:指大节小节。

(2)闲:木栏,这里指界限。

【译文】

子夏说:“大节上不能超越界限,小节上有些出入是可以的。”

【评析】

这一章提出了大节小节的问题。儒家向来认为,作为有君子人格的人,他应当顾全大局,而不在细微末节上斤斤计较。

【原文】

19·12 子游曰:“子夏之门人小子,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抑(1)末也。本之则无,如之何?”子夏闻之,曰:“噫,言游过矣!君子之道,孰先传焉?孰后倦(2)焉?譬诸草木,区以别矣。君子之道,焉可诬(3)也?有始有卒者,其惟圣人乎?”

【注释】

(1)抑:但是,不过。转折的意思。

(2)倦:诲人不倦。

(3)诬:欺骗。

【译文】

子游说:“子夏的学生,做些打扫和迎送客人的事情是可以的,但这些不过是末节小事,根本的东西却没有学到,这怎么行呢?”子夏听了,说:“唉,子游错了。君子之道先传授哪一条,后传授哪一条,这就像草和木一样,都是分类区别的。君子之道怎么可以随意歪曲,欺骗学生呢?能按次序有始有终地教授学生们,恐怕只有圣人吧!”

【评析】

孔子的两个学生子游和子夏,在如何教授学生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而且争得比较激烈,不过,这其中并没有根本的不同,只是教育方法各有自己的路子。

【原文】

19·13 子夏曰:“仕而优(1)则学,学而优则仕。”

【注释】

(1)优:有余力。

【译文】

子夏说:“做官还有余力的人,就可以去学习,学习有余力的人,就可以去做官。”

【评析】

子夏的这段话集中概括了孔子的教育方针和办学目的。做官之余,还有精力和时间,那他就可以去学习礼乐等治国安邦的知识;学习之余,还有精力和时间,他就可以去做官从政。同时,本章又一次谈到“学”与“仕”的关系问题。

【原文】

19·14 子游曰:“丧致(1)乎哀而止。”

【注释】

(1)致:极致、竭尽。

【译文】

子游说:“丧事做到尽哀也就可以了。”

【原文】

19·15 子游曰:“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译文】

子游说:“我的朋友子张可以说是难得的了,然而还没有做到仁。”

【原文】

19·16 曾子曰:“堂堂乎张也,难与并为仁矣。”

【译文】

曾子说:“子张外表堂堂,难于和他一起做到仁的。”

【原文】

19·17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人未有自致者也,必也亲丧乎。”

【译文】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人不可能自动地充分发挥感情,(如果有,)一定是在父母死亡的时候。”

【原文】

19·18 曾子曰:“吾闻诸夫子,孟庄子(1)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臣与父之政,是难能也。”

【注释】

(1)孟庄子:鲁国大夫孟孙速。

【译文】

曾子说:“我听老师说过,孟庄子的孝,其他人也可以做到,但他不更换父亲的旧臣及其政治措施,这是别人难以做到的。”

【原文】

19·19 孟氏使阳肤(1)为士师,问于曾子。曾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哀矜(2)而勿喜。”

【注释】

(1)阳肤:曾子的学生。

(2)矜:怜悯。

【译文】

孟氏任命阳肤做典狱官,阳肤向曾子请教。曾子说:“在上位的人离开了正道,百姓早就离心离德了。你如果能弄清他们的情况,就应当怜悯他们,而不要自鸣得意。”

【原文】

19·20 子贡曰:“纣(1)之不善,不如是之甚也。是以君子恶居下流(2),天下之恶皆归焉。”

【注释】

(1)纣:商代最后一个君主,名辛,纣是他的谥号,历来被认为是一个暴君。

(2)下流:即地形低洼各处来水汇集的地方。

【译文】

子贡说:“纣王的不善,不像传说的那样厉害。所以君子憎恨处在下流的地方,使天下一切坏名声都归到他的身上。”

【原文】

19·21 子贡曰:“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皆仰之。”

【译文】

子贡说:“君子的过错好比日月蚀。他犯过错,人们都看得见;他改正过错,人们都仰望着他。”

【原文】

19·22 卫公孙朝(1)问于子贡曰:“仲尼(2)焉学?”子贡曰:“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贤者识其大者,不贤者识其小者,莫不有文武之道焉。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注释】

(1)卫公孙朝:卫国的大夫公孙朝。

(2)仲尼:孔子的字。

【译文】

卫国的公孙朝问子贡说:“仲尼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子贡说:“周文王武王的道,并没有失传,还留在人们中间。贤能的人可以了解它的根本,不贤的人只了解它的末节,没有什么地方无文王武王之道。我们老师何处不学,又何必要有固定的老师传播呢?”

【评析】

这一章又讲到孔子之学何处而来的问题。子贡说,孔子承袭了周文王、周武王之道,并没有固定的老师给他传授。这实际是说,孔子肩负着上承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之道,并把它发扬光大的责任,这不需要什么人讲授给孔子。表明了孔子“不耻下问”、“学无常师”的学习过程。

【原文】

19·23 叔孙武叔(1)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2)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3),赐之墙也及肩,窥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4),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类,百官(5)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夫子之云,不亦宜乎!”

【注释】

(1)叔孙武叔:鲁国大夫,名州仇,三桓之一。

(2)子服景伯:鲁国大夫。

(3)宫墙:宫也是墙。围墙,不是房屋的墙。

(4)仞:音rèn,古时七尺为仞,一说八尺为仞,一说五尺六寸为仞。

(5)官:这里指房舍。

【译文】

叔孙武叔在朝廷上对大夫们说:“子贡比仲尼更贤。”子服景伯把这一番话告诉了子贡。子贡说:“拿围墙来作比喻,我家的围墙只有齐肩高,老师家的围墙却有几仞高,如果找不到门进去,你就看不见里面宗庙的富丽堂皇,和房屋的绚丽多彩。能够找到门进去的人并不多。叔孙武叔那么讲,不也是很自然吗?”

【原文】

19·24 叔孙武叔毁仲尼。子贡曰;“无以为也!仲尼不可毁也。他人之贤者,丘陵也,犹可逾也;仲尼,日月也,无得而逾焉。人虽欲自绝,其何伤于日月乎?多(1)见其不知量也。”

【注释】

(1)多:用作副词,只是的意思。

【译文】

叔孙武叔诽谤仲尼。子贡说:“(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仲尼是毁谤不了的。别人的贤德好比丘陵,还可超越过去,仲尼的贤德好比太阳和月亮,是无法超越的。虽然有人要自绝于日月,对日月又有什么损害呢?只是表明他不自量力而已。”

【原文】

19·25:陈子禽谓子贡曰:“子为恭也,仲尼岂贤于子乎?”子贡曰:“君子一言以为知,一言以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夫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夫子之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馁之斯来,动之斯和。其生也荣,其死也哀,如之何其可及也?”

【译文】

陈子禽对子贡说:“你是谦恭了,仲尼怎么能比你更贤良呢?”子贡说:“君子的一句话就可以表现他的智识,一句话也可以表现他的不智,所以说话不可以不慎重。夫子的高不可及,正像天是不能够顺着梯子爬上去一样。夫子如果得国而为诸侯或得到采邑而为卿大夫,那就会像人们说的那样,教百姓立于礼,百姓就会立于礼,要引导百姓,百姓就会跟着走;安抚百姓,百姓就会归顺;动员百姓,百姓就会齐心协力。(夫子)活着是十分荣耀的,(夫子)死了是极其可惜的。我怎么能赶得上他呢?”

【评析】

以上这几章,都是子贡回答别人贬低孔子而抬高子贡的问话。子贡对孔子十分敬重,认为他高不可及。所以他不能容忍别人对孔子的毁谤。

 

第二十篇:尧曰篇

【本篇引语】

本篇共3章,但段落都比较长。本篇中著名的文句有:“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宽则得众,信则民任”;“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等。这一篇中,主要谈到尧禅让帝位给舜,舜禅让帝位给禹,即所谓三代的善政和孔子关于治理国家事务的基本要求。

【原文】

20·1 尧曰(1):“咨(2)!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3)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4),敢用玄牡(5),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帝臣不蔽,简(6)在帝心。朕(7)躬有罪,无以万方;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周有大赉(8),善人是富。“虽有周亲(9),不如仁人。百姓有过,在予一人。”谨权量(10),审法度(11),修废官,四方之政行焉。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天下之民归心焉。所重:民、食、丧、祭。宽则得众,信则民任焉。敏则有功,公则说。

【注释】

(1)尧曰:下面引号内的话是尧在禅让帝位时给舜说的话。

(2)咨:即“啧”,感叹词,表示赞誉。

(3)允:真诚:诚信。

(4)履:这是商汤的名字。

(5)玄牡:玄,黑色谓玄。牡,公牛。

(6)简:阅,这里是知道的意思。

(7)朕:我。从秦始皇起,专用作帝王自称。

(8)赉:音lài,赏赐。下面几句是说周武王。

(9)周亲:至亲。

(10)权量:权,秤锤。指量轻重的标准。量,斗斛。指量容积的标准。

(11)法度:指量长度的标准。

【译文】

尧说:“啧啧!你这位舜!上天的大命已经落在你的身上了。诚实地保持那中道吧!假如天下百姓都隐于困苦和贫穷,上天赐给你的禄位也就会永远终止。”舜也这样告诫过禹。(商汤)说:“我小子履谨用黑色的公牛来祭祀,向伟大的天帝祷告:有罪的人我不敢擅自赦免,天帝的臣仆我也不敢掩蔽,都由天帝的心来分辨、选择。我本人若有罪,不要牵连天下万方,天下万方若有罪,都归我一个人承担。”周朝大封诸侯,使善人都富贵起来。(周武王)说:“我虽然有至亲,不如有仁德之人。百姓有过错,都在我一人身上。”认真检查度量衡器,周密地制定法度,全国的政令就会通行了。恢复被灭亡了的国家,接续已经断绝了家族,提拔被遗落的人才,天下百姓就会真心归服了。所重视的四件事:人民、粮食、丧礼、祭祀。宽厚就能得到众人的拥护,诚信就能得到别人的任用,勤敏就能取得成绩,公平就会使百姓公平。

【评析】

这一大段文字,记述了从尧帝以来历代先圣先王的遗训,中间或许有脱落之处,衔接不起来。后来的部分里,孔子对三代以来的美德善政作了高度概括,可以说是对《论语》全书中有关治国安邦平天下的思想加以总结,对后代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力。

【原文】

20·2 子张问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子张曰:“何谓五美?”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大小,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子张曰:“何谓四恶?”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译文】

子张问孔子说:“怎样才可以治理政事呢?”孔子说:“尊重五种美德,排除四种恶政,这样就可以治理政事了。”子张问:“五种美德是什么?”孔子说:“君子要给百姓以恩惠而自已却无所耗费;使百姓劳作而不使他们怨恨;要追求仁德而不贪图财利;庄重而不傲慢;威严而不凶猛。”子张说:“怎样叫要给百姓以恩惠而自己却无所耗费呢?”孔子说:“让百姓们去做对他们有利的事,这不就是对百姓有利而不掏自己的腰包嘛!选择可以让百姓劳作的时间和事情让百姓去做。这又有谁会怨恨呢?自己要追求仁德便得到了仁,又还有什么可贪的呢?君子对人,无论多少,势力大小,都不怠慢他们,这不就是庄重而不傲慢吗?君子衣冠整齐,目不邪视,使人见了就让人生敬畏之心,这不也是威严而不凶猛吗?”子张问:“什么叫四种恶政呢?”孔子说:“不经教化便加以杀戮叫做虐;不加告诫便要求成功叫做暴;不加监督而突然限期叫做贼,同样是给人财物,却出手吝啬,叫做小气。”

【评析】

    这是子张向孔子请教为官从政的要领。这里,孔子讲了“五美四恶”,这是他政治主张的基本点,其中包含有丰富的“民本”思想,比如:“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择可劳而劳之”,反对“不教而杀”、“不戒视成”的暴虐之政。从这里可以看出,孔子对德治、礼治社会有自己独到的主张,在今天仍不失其重要的借鉴价值。

【原文】

    20·3 孔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信,无以知人也。”

【译文】

    孔子说:“不懂得天命,就不能做君子;不知道礼仪,就不能立身处世;不善于分辨别人的话语,就不能真正了解他。”

【评析】

    这一章,孔子再次向君子提出三点要求,即“知命”、“知礼”、“知言”,这是君子立身处世需要特别注意的问题。《论语》一书最后一章谈君子人格的内容,表明此书之侧重点,就在于塑造具有理想人格的君子,培养治国安邦平天下的志士仁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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