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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文韻府》  

2011-12-09 19:58:28|  分类: 蒙学书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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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私塾中,在诗文创作中常引用前人的故事,或者采用成语、谚语,叫做“用典”或“用事”。用典的风气大约盛行于六朝,其后历代也都有不少骚人墨客喜欢在自己的作品中运用典故。“读书破万卷”的杜甫和“落笔万龙蛇”的辛弃疾,更被人称作是用典的大家。巧妙地引用典故可以丰富作品的内容,引起人们广泛的联想,增强感人的艺术效果。

然而由于时代相隔,后人对于古人并不陌生的事情逐渐生疏起来,何况有些典故在当时就已经很冷僻,所以人们读到一些用典较多的作品总是感到头痛。这时多么希望能有一部专收典故的辞典,使我们能够借助于它毫不费力的读懂这些作品。这种理想的辞典现在似乎还没有。倒是清代官修《佩文韵府》或许可以帮我们一点忙。

《佩文韵府》是清代官修大型词藻典故辞典之一,专供文人做诗时选取词藻和寻找典故,以便押韵对句之用的工具书。是清朝“圣祖仁皇帝”玄烨(即康熙帝)“敕编”和“御定”的。由张玉书、陈廷敬、李光地等七十六人奉旨编撰。康熙帝可以算作是中国历史上一位博学而又有所作为的皇帝。他在位期间曾诏令编纂《全唐诗》九百卷、《明史》三百三十二卷、《子史精华》一百六十卷、《渊鉴类涵》四百五十卷,还有那一部收字近五万个的《康熙字典》。也正是在编纂这几部大书的同时,又诏令儒臣们集体编纂了《佩文韵府》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开始编写,康熙五十年(1711年)成书。“佩文”是康熙的书斋名。其正集四百四十四卷,单字约一万个,引录诗文词藻典故约一百四十万条。

这部书的性质有些特殊,既不属于字书,也不像一般的辞书;既不是韵书,又不同一般的类书。但是,这四种书的一些特点它又兼而有之。真是有点四像“四不像”。这部书不是供人查检的工具书,而是专为那些作古诗的人凑韵脚、找对子、采摭词藻而编纂的。使得那些腹中墨水不足,却偏要卖弄风雅的官场、考场上的“诗人”们有所依据。其实这种作法并不是清代的发明。早在唐朝中期,著名的大书法家、学者颜真卿就编过一部名叫《韵海镜源》的书,开创了这种以事驭词的体例,可惜原书已经失传。宋元以后这类书逐渐多起来了,其中影响比较大的当数元代阴时夫撰的《韵府群玉》和明代凌稚隆撰的《五车韵瑞》。《佩文韵府》正是在这两部书的基础上编成的。

《佩文韵府》以元代阴时夫所著的《韵府群玉》和明代凌稚隆所著的《五车韵瑞》为基础,再汇抄类书中有关材料增补而成。书按平水韵分平、上、去、入四声,每一声按韵目依次排列,每一字下注出反切音和较早的字义,下收尾字与目标字相同的词。收词又分“韵藻”、“增”、“对语”、“摘句”四类,每类以构词字数排列。“韵藻”为阴氏、凌氏两书原有部分;“增”为阴氏、凌氏两收未见补之词;“对语”为二字、三字对使词;“摘句”为以该字为尾的五、七言诗。同字数的词以经、史、子、集为序,兼顾时间。在每词条下另外引用古书使用的范例,少则一二条,多者数十条,引文一般只注书名,引诗一般只标作者。每一韵部后有“韵藻补”一项,收不见于阴、凌两书的其它字。

《佩文韵府》所收的词,上自先秦典籍,下至明代文人著作,至今仍然是人们查阅古代词语、成语和典故出处的极为重要的工具书,对于语言学习和研究具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但因为它所引书证,卷帙过于浩繁,编制欠精,所据资料又多辗转抄袭,讹误不少。且引书不注篇名,使用不便。所收语词全按倒序排列,也不便查找。《佩文韵府》最早的版本是康熙五十年内府刊本,五十九年刊《拾遗》,其后苏州、广州、江西等地都有翻刻本,现在通行本是商務館的《万有文库》第二集本。商務館和上海古籍书店的影印本,书后附有四角号码索引和笔划索引,可供不熟悉古韵的人使用。

其实和用于韵律查询的书在中国历史上并不少,开始提到的著名的大书法家、学者颜真卿就编过一部名叫《韵海镜源》的书,是此类书的源头,可惜原书已经失传。宋元以后这类书逐渐多起来了,其中影响比较大的当数元代阴时夫撰的《韵府群玉》和明代凌稚隆撰的《五车韵瑞》。《佩文韵府》正是在这两部书的基础上编成的。

开始说到是清朝张玉书、陈廷敬、李光地等七十六人奉康熙帝旨编撰《佩文韵府》。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开始编写,康熙五十年(1711年)成书。其实和《佩文韵府》差不多同时的还有一部性质类似的书籍——《骈字类编》。

《骈字类编》于康熙五十八年(公元1719年)修撰,比《佩文韵府》晚了八年,可是编著者几乎是原班人马,成书也较晚,在雍正四年(公元1726年)。全书共二百四十卷,共十二门,天地门,时令门,山水门,居处门,珍宝门,数目门,方隅门,采色门,器物门,草木门,鸟兽门,虫鱼门,人事门。所标首字共一千六百零四,每条所引以经、史、子、集为次,所引图书都标明篇名,所引诗文都标明原题,同一题目而有数首,必写明其为第几首。本书可谓是现代中文辞典的先河。

《骈字类编》二百四十卷。与《佩文韵府》不同的是,所收都是“骈语”,即双音词或双音词组,把首字相同的词语排列在一起,即是齐首字,而不是齐尾字。单字是按字义分类,共分天地、时令、山水、居处、珍宝、数目、方隅、彩色、器物、草木、鸟兽、虫鱼、人事等十三门。有些门下又细分小类,如鸟兽门又分鸡、鸭、鹅、虎、鹿、兔等,草木门下又分草、梅、桂、桃、李、杏等。在单字下列出以这个字为词头的词语。这些词语也大致按意义加以排列,如“花晨”、“花春”、“花秋”、“花夜”,属于时令,于是排列在一起:“花山”、“花蜂”、“花泉”、“花渊”属于山水,也排列在一处。然后在每词的下面罗列出典。这部书与《佩文韵府》一样,都是把含有某个典故的记载或诗文一一加以罗列,但它又比《佩文韵府》简明,而且不仅注明书名,大部分还注明了篇名。但是这种按词语意义分类的编排方式,很难做到恰到好处,如“花鼓”、“花腔”、“草书”、“草驴”编入“草木门”,显得不伦不类,“雪仇”、“雪耻”、“烟草”、“洞房”编入“天地门”和“山水门”,也很滑稽。两书共同的缺点则是出自众人之手,体例不尽统一,特别是由于贪大求全,而编纂又很仓促,错漏、草率自然在所难免;张冠李戴,文不对题之处比比皆是。人们只能把它们当成索引(而且是不够准确、完善的索引),不能作为直接引用的依据。《骈字类编》是一部检查文章词藻的工具书,与《佩文韵府》互相补足。《骈字类编》是齐首一字,《佩文韵府》是齐尾一字。总之,两书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互成经纬,相辅而行

目前有五种版本的《佩文韵府》,一是无锡朱烈选辑、翰林书院于康熙四十九年十一月出版的《佩文韵府》;一是由上海古籍书店著、上海古籍书店出版社一九零零年出版的《佩文韵府》;一是由张玉书著、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八三年出版的《佩文韵府》;一种是由(清)张玉书等编、上海书店一九八三年六月出版的共四卷的《佩文韵府》;一是吉林文史的《御定佩文韵府》。

御定佩文韵府

四百四十四卷

康熙五十年圣祖仁皇帝御定。考《唐书?艺文志》载:颜真卿《韵海镜源》二百卷,释皎然陪颜使君修《韵海》毕,东溪泛舟饯诸文士诗,有外史刊新韵,中郎定古文,菁华兼百氏,缣雅备三坟句。其自注又有鲁公著书,依《切韵》起东字脚语。然则分韵隶事,始自真卿。今其书不传。宋、元间作者颇夥,谓之诗韵。(语详《韵府群玉》条下。)其传于今者惟《韵府群玉》为最古,至明又有《五车韵瑞》,然皆疏漏不完,舛讹相踵。杨慎作《韵藻》,朱彝尊作《韵粹》,其子昆田又作《三体摭韵》,皆欲补阴氏凌氏之阙而仍未赅备。是以我圣祖仁皇帝特诏儒臣,罗典籍,辑为是编。每字皆先标音训。所隶之事凡阴氏、凌氏书所已采者,谓之韵藻,列于前,两家所未采者,别标增字,列于后。皆以两字、三字、四字相从,而又各以经史子集为次。其一语而诸书互见者,则先引最初之书,而其余以次注于下,又别以事对摘句附于其末。原本不标卷第,但依韵厘为一百六卷。而中分子卷二十有四。今以篇页繁重,编为四百四十四卷。自有《韵府》以来,无更浩博于是者。俯视阴氏、凌氏之书,如沧海之于蠡勺矣。考康熙五十九年大学士王等恭制《韵府拾遗》序,有曰《佩文韵府》书成,卷帙一百有六。间诸臣分纂之时,每缮初稿,先呈御览。我皇上十行并下,点摘阙遗。举凡六经奥义笺诂之所难通,四部僻书枣梨之所未,莫不亲加批乙,宣付诸臣,再三稽考。虽诸臣众手合作之书,实我皇上一心裁定之书也云云。盖由圣学高深,为千古帝王所未有,故是书博赡,亦千古著述所未有也。

出《四库总目提要》

佩文韵府一书风行全国不仅交人词客,引为獭祭之资,即普通学者,亦藉以徵求典宝。盖自清康熙年间编此书以来,国内士子岁不能须臾舍之矣。惟是韵府之作,依韵编词,为押韵起见,自觉甚便。至于徵求典宝,则须先知此语词之首尾,若但记首字,而遗忘其他,则徵求殊为不易。甚至翻遍全书,终于此词不得,此盖每每见之者也。

 

 康熙帝御纂的《佩文韻府》       ——转载           

 康熙帝御纂的《佩文韻府》

      佩文韻府一百六卷,清張玉書、蔡升元等輯。清康熙五十一年(1712)至五十二年(1713)內府刻本。拾遺一百六卷,清汪灝、何焯等輯。清康熙五十九年(1720)內府刻本。一百六十冊。半葉十二行二十五字,四周雙邊,白口,單魚尾。框高16.7公分,寬11.1公分。前有康熙五十年玄燁序。康熙四十九年奉旨纂修監造官員職名姓氏。

 

      張玉書,字素存,號潤甫,江蘇丹徒人。順治十八年進士。授翰林院編修,陞日講起居注官、禮部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學士,又任刑部尚書、兵部尚書,官至文華殿大學士兼戶部尚汐,諡文貞。歷官凡五十年,為太平宰相二十年。風度凝然,得大臣体,在講幄每據經義納忠,莫由得其獻替之跡。所作古文辭,舂容典雅,稱一代大手筆。

      蔡升元,字方麓,號徵元,浙江德清人。康熙二十一年進士。授修撰,充日講起居注官,遷右中允,擢少詹事,直南書房,充經筵講官,內閣學士。後為左都御史、禮部尚書。六十年乞假歸,次年卒於家,年七十一。《國朝耆獻類徵初編》卷五十八有傳。

 

      此書為康熙帝特詔儒臣,蒐羅典籍,而輯成是編。每字皆先標音訓,所隸之事,凡《韻府群玉》、《五車韻瑞》所已採者謂之韻藻列於前,兩家所未采者,別標增字列於後,皆以兩字三字四字相從,而又各以經史子集為次。其一語而諸書互見者,則先引最初之書,而其餘以次註於下,又別以事對摘句附於其末。原本不標卷第,但依韻釐為一百六卷。

 

      張玉書參與編纂《佩文韻府》事,不見張氏傳記所載,如《清史稿列傳》,《清史列傳》、《碑傳集》、《國朝耆獻類編》等。玄燁序云:「嘗謂《韻府群玉》、《五車韻瑞》諸書,事繫於字、,字統於韻,稽古者近而取之,約而能博,是書之作,誠不為無所見也。然其為書,簡而不詳,略而不備,且引據多誤。朕每致意焉,欲博稽眾籍,著為全書。爰於康熙四十三年夏六月,朕與內直翰林諸臣親加考訂,證其訛舛,增其脫漏,或有某經某史所載某字某事未備者,朕復時時面諭,一一增錄,漸次成帙。猶以故實或未極博,於十月復命閣部大臣更加蒐采以裒益之,既有原本增本,又有內增外增,將付剞劂矣,名曰《佩文韻府》。隨於十二月開局武英殿,集翰林諸臣,合併詳勘,逐日進覽,旋授梓人。於五十年十月,全書告成,共一百零六卷,一萬八千餘頁,囊括古今,網羅鉅細,韻學之盛,未有過於此書者也。」

 

      明代圖書的印數,極少見有,清代較之明代為多。但清代內府刊書近千種,有印數及用什么紙印刷記錄的不多,此則其一也。此書由揚州詩局刊刻,所印一千零二十部,其中將乐紙二百十部,餘皆連四(史)紙本。康熙五十二年九月初十日,李煦有折奏上,云:「窃臣煦与曹寅、孙文成奉旨在揚州刊刻御頒《佩文韻府》一书,今已工竣,謹将連四紙刷訂十部,将乐紙刷訂十部,共装二十箱,恭進呈样。再連四紙应刷訂若干部,将乐紙应刷訂若干部?理合奏請,伏乞批示遵行,解送進京。臣煦臨奏可勝悚惕之至。」硃批:「此书刻得好的極处,南方不必。本,只刷印一千部,其中將乐紙二百部即足矣。」而這之前的康熙四十八年六月初九日臣李國屏奏,卻說「今年四月二十四日奉旨,著以竹紙印刷《佩文韻府》三十部。」三十部者,大約是四十八年四月奉旨印的樣書吧。

 

      據乾隆三十九年五月十一日,永珹、王际华、英廉、金简等請旨,欲將武英殿所存多餘圖書「請照通行書籍之例,慨予通行」。折中所云,可知當年所印不止此數,似在一千一百部左右。折云:「伏查武英殿修書处刊印各种书籍,向例預備多部,以供内廷傳用陈设,其餘頒賞之外,有蒙聖恩准令通行者,俾願讀中秘之人,交納紙張工价請领,歷久遵行在案。查通行书籍,隨印隨发,存下者甚少。惟预备傳用陈设之书,緣初告成時,各宮殿应行陈设之处,俱經陈设,嗣後即有傳用,为数无幾,現在存积甚多。又自康熙年來臣工陆续奏進之书,向例不在通行之列。如《佩文韻府》,現存一千九十餘部,此即外進之一种……充溢庫内,不特書籍繁多,日久存貯为难,且安放多年,将來保無黴蠹。臣等公同商酌,請将前項书籍,无分外進内刊,凡数至一千部以上者,拟留二百部;……臣等仰体我皇上嘉惠士林有加无已之至意,合无請照通行书籍之例,慨予通行,俾海内有志購书之人,咸得善本,必皆踴躍鼓舞,益感我皇上右文惠士之恩於无既矣。」(見《清內府刻書檔案史料彙編》P。191)

 

      明清以來物價之研究,多為田畝、屋產、棉花、酒肉、棉花、牲畜等,以書價為研究者甚少。津曾有明代書價之考證一文,以所見明代刻本鈐有書價木記為據,所得十餘種,而清代刻本鈐有書價木記者甚少,經眼僅數部而已。此康熙本《佩文韻府》,在乾隆間,因庫存複本過多,佔有空間,故有關官員奏請朝廷同意將此與對外明價發賣。

 

      據《清內府刻書檔案史料彙編》,《佩文韻府》通行之書價,可見乾隆三十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折。折云:「茲据英廉復称,查得此項《佩文韻府》,向來用臺連紙刷印发售,每部價銀十一两六錢二分九釐。今次所售因係庫存原板初刊,又係竹紙刷印,是以按照紙色工費,每部銀十二两四錢六分,較臺連紙書每部增價銀八錢三分一釐……查旧日通行之書,亦有《佩文韻府》,但係臺連紙刷印,每部紙張、工價作銀九两五錢四分八釐,外加耗餘銀二两八分一釐,共銀十一两六錢二分九釐,具係散本散篇,並不裝釘。現在所售庫存《佩文韻府》,因係初刊,字畫明白,又係竹紙刷印,較旧時发售者更為精好。是以未敢照臺連紙旧价售变。公同酌核,遵照竹紙定旧例,每部作價十二两四錢六分,亦係散本散篇,並不裝釘。此項《佩文韻府》,原有一千九十六部,奏明存庫二百部,应发售八百九十六部,已賣去四十四部,得價銀五百四十八两二錢四分,尚餘八百五十二部,現在存庫。……奴才查英廉、金简所複情形,以《佩文韻府》一書,因係庫存初印,又係竹紙本,是以酌增價值,較之通行臺連紙刷印者已增價銀八錢三分,且係草釘散本。若加以裝釘做套,精緻者約需銀二十餘两,其次亦需銀十餘两,即每部不下二三十两以上,較外间書肆所售,裝成紙本其價轉覺浮多。再,查此書共計八百九十六部,自本年五月奏准发售之日起,迄今僅售去四十四部,拟外间尚无貪圖賤價趋買情形。应否交英廉、金简另議,加增價值,抑或仍照現定價值发行之处,請旨遵行。」

 

      據此可知,同一書的不同紙張,售價也有不同,如裝訂再配以函套,須另加價,真可謂是一分銀子一分貨。雍正、乾隆間山西布政使的每年俸銀為一百五十五兩,太原府俸銀為一百五兩,各府知縣每員俸銀四十五兩,各縣教諭或訓導每員俸銀四十兩。如以《韻府》每部銀十二兩計,那一般官員對著這部一百六十冊的大部頭典籍,只能是望書興嘆的了。話說回來,內府若要「處理」多餘复本,那一般小吏是根本無從得知更無機會去得到一部。當然,坊間或家刻的圖書,大約不會刻若此大部之書,他們是不具備內府的各種條件的,也就是說他們刻的書一般也不大,成本也低,書價也不會高。 

 

      《佩文韻府》的序後有「康熙四十九年十一月奉旨開載佩文韻府纂修監造官員職名五十年十月奉旨刊定」的彙閱、纂修兼校勘官、纂修官、校勘官、校錄官生、監造官人名。這是清康熙內府刻本的首創,過去的內府本中是沒有的。這之後內府所刻的《御选唐詩》則以《韻府》為范式。此說可見康熙五十二年七月初二日和素、李國屏謹奏「查得《佩文韻府》书成後,校勘官、纂注翰林、繕写、磨勘举人、监生,再奴才等之名及养心殿之人名等,刊刻後已添入书内。現今《御选唐詩》内亦照《佩文韻府》,将校勘大臣、纂注翰林、繕写、磨勘进士、监生、童生等以及监修官員人名,于汉文版本排列,具摺謹奏。御覽欽定後,再刊刻添入。再,驍騎校監修巴什跪奏曰,此书既係主子施恩,准奴才所請刊刻,請将奴才蟲豸之名亦添於末尾等語。为此一併恭奏以闻。請旨。「硃批:应写。」

 

      《佩文韻府》玄燁序後鈐有「體元主人」及「萬幾餘暇」二印。此書有翻刻本,嶺南潘氏海山仙館本即是。潘本在卷一第一頁「韻」的後半頁有牌記,刻「嶺南潘氏海山仙館藏板」,又玄燁序後無鈐印,而代之以刻。而光緒十二年上海同文書局有影印本、上海掃葉山房有石印本、1937年上海商務印書館又有排印本。日本明治四十一年(1908)有東京吉川弘文館排印本。

 

      《四庫全書總目》入子部類書類,但已析為四百四十卷。《中國古籍善本書目》著錄,北京中國國家圖書館、南京圖書館、浙江圖書館等十館入藏。日本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日本內閣文庫(四部之多)也有入藏。此本為連四紙本,今藏美國哈佛大學哈佛燕京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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