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中国蒙学教育研究——北京海印蒙学

http://haiyinzi01.blog.163.com

 
 
 

日志

 
 
关于我

海印学宭:(wei信公众号:海印国学) 驚人事業崇尭典 絕世文章屬系辭 旷代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万法,平生跨鹤志,只今颠沛愧师承。 海印子,推广讀經近二十载,倡導讀經教育古小学之路。

网易考拉推荐

读经必先小学,识字为经之根本  

2011-10-14 21:41:36|  分类: 海印百问千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海印呼吁读经起于文字,乃是遵循古制,偏有那无学之流,硬要忽略文字于糊弄当中,非以眉毛作笔,口水蘸墨者乎?

       颜师古曰:小学谓文字之学也。

                  章太炎曰:

                                      小学二字,说解歧异。汉儒指文字之学为小学。《汉书·艺文志》:“古者八岁入小学。”《周官·保氏》:“掌养国子,教之六书、九数。六书著,象形、象事、象意、象声、转注、假借也。”而宋人往往以洒扫、应对、进退为小学。段玉裁深通音训,幼时读朱子《小学》,其文集中尝言:“小学宜兴全体,文字仅其一端。洒扫、应对、进退,未尝不可谓之小学。”案《大戴礼·保傅篇》:“古者八岁出就外舍,学小艺焉,履小节焉;束发而就大学,学大艺焉,履大节焉。”小艺即《诗》、《书》、《礼》、《乐》,大节乃大学之道也。由是言之,小学固宜该小艺、小节而称之。

                               保氏所教六书,即文字之学。九数则《汉书·律历志》所云:“数者,一十百千万是也。”学习书数,宜于髫龀;至于射御,非体力稍强不能习。故《内则》言:“十岁学书计,成童学射御。”《汉书·食货志》言:“八岁入小学,学六甲、五方、书计之事。”《内则》亦言六岁教之数与方名,郑注以东西释方名,盖即地理学与文字学矣。而苏林之注《汉书》,谓方名者四方之名,此殊不足为训。童蒙稚呆,岂有不教本国文字,而反先学外国文字哉?故师古以臣瓚之说为是也。

                                汉人所谓六艺,与《周礼·保氏》不同。汉儒以六经为六艺,《保氏》以礼、乐、射、御、书、数为六艺。六经者,大艺也;礼、乐、射、御、书、数者,小艺也。语似分歧,实无二致。古人先识文字,后究大学之道(确言!!!)。后代则垂髫而讽六经;篆籀古文,反以当时罕习,致白首而不能通。盖字体递变,后人于真楷中认点画,自不暇再修旧文也。

 

  《周礼》、《礼记》,是人们通常用来说明西周甚至其以前“小学”教育内容的主要著作。在《周礼》的《地官司徒》和《礼记》的《王制》、《内则》、《文王世子》等文中,有关于儿童教育的内容安排。

在《地官司徒》中,经常被引用的是:

(大司徒)以乡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一曰六德:知、仁、义、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姻、任、恤;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保氏,掌谏王恶,而养国予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乃教之六仪,一曰祭祀之容,二曰宾客之容,三曰朝廷之容,四曰丧纪之容,五曰军旅之容,六曰车马之容。

这两则都提到在后代的小学和大学教育中影响极大的“六艺”。“六艺”中的“书”(“六书”),就是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所谓的“古者八岁入小学,故周官保氏掌养国子,教之六书”。

同《周礼》相比,《礼记》中对儿童教育内容的记载则稍微明确些。其中较多被引用的材料是《内则》中的一段话:

子能食食,教以右手。能言,男唯女俞;男肇革,女擎丝。六年,教之数与方名。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长者,始教之让。九年,教之数日。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计,衣不帛襦裤,礼帅初,朝夕学幼仪,请肄简谅。十有三年,学《乐》、诵《诗》、舞《勺》。成童舞《象》,学射御。二十而冠始学礼,可以衣裘帛,舞《大夏》 ,惇行孝弟,博学不敎,内而不出。三十而有室,始理男事,博学无方,孙友视志。四十始仕,方物出谋发虑... 

    《内则》是按年龄的增长来设计教学内容的。其中六岁教数与方位,八岁教谦让的礼节,九岁教计算日期,这几年的教育似乎都是放在家教中进行的。只有十岁以后的“出就外傅”,大体与“小学”相当,而学习的内容为“书计”。到了十三岁,所学的内容又有些变化,有乐、诗和舞。到了十五岁后,才学习射御。

《内则》示以六艺肆习之次第,大概射御张弛,礼乐繁缛,非儿童所能胜,惟书数不出刀笔口耳之间,长幼宜之,故十年以内,仅习书数二者,二者之中,尤莫其重于文字,故周官又有外史掌达书名于四方。

许慎《说文解字序》中说:“ 周礼:八岁入小学,保氏教国子,先以六书。”此“先”字甚得《礼记》之意。小者,先从之始也曰小,志于学者必先于此曰“小”,古者学童六至十岁,教之数与方名,及朔望六甲书记之事,盖自末以穷本,由六艺以达通,滥觞于小学之原,而优游于大学之海也。

可知文字虽不足以概小学,而小学实以文字为始,一贯之传统也,举小学则文字在其中,举文字则知其为小学。自刘歆七略班固汉书艺文志列小学为专门,其名乃定。

 

昔者仓颉造书,百工以乂,万品以察,孔子正名,期于礼乐兴、刑罚中,古文字之功,莫其大焉。汉书艺文志次小学于六经之末,遂以小学为经学之附庸,实则精研小学,非仅通经而已,观天俯地,万类道生,莫不察焉。夫由艺而进乎道者,古文字为基石也。即言通经史,周秦诸子、迁固诸史、汉魏诸家词赋,皆多古音古字。

班昭   
班昭

(班昭(约45年?-约117年?)一名姬,字惠班。汉族,扶风安陵(今陕西咸阳东北)人。东汉史学家,史学家班彪女、班固班超之妹,博学高才,嫁同郡曹寿,早寡。兄班固著《汉书》,八表及《天文志》遗稿散乱,未竟而卒,班昭继承遗志,独立完成了第七表〈百官公卿表〉与第六志〈天文志〉,《汉书》遂成。帝数召入宫,令皇后贵人师事之,号曹大家(gū)。善赋颂,作《东征赋》、《女诫》。班昭为中国第一个女历史学家。)

《后汉书·曹大家班昭传》称:汉书始出,多未能通者,同郡马融,伏于阁下,从班昭受读。《隋书·经籍志》称隋时有释道骞,善读楚辞,能为楚声,音韵清切,至今传楚辞者,皆祖骞公之音。刘勰《文心雕龙》,则谓:“人之立言,因字而生句,积句而成章,积章而成篇,篇之彪炳,章无疵也,章之明靡,句无玷也;句之清英,字不妄也。振本而末从,知一而万毕矣。”韩愈亦云:“凡为文辞,宜略识字。”此可知作诗文,不通文字,则不能文从字顺。上世从质,无取词华,史官记言,在能晓谕。后世尚文,渐事藻饰,喜用代词,好为俪体,因事著称,缘物生义,言与文离,日以益远。然而音之转变,皆有枢纽,语之歧异,非无根株,苟能探其本始,各得准绳,自尔开阖,无虑格塞。班固有云古文读应尔雅,故解古今语而可知也。由是欲通语文,不通文字,则不能期于画一。

昔晋唐之世,译佛典者,大抵精于文字,慧琳之《一切经音义》、慧苑之《华严经音义》,征引小学书数十种,时之沙门者,皆能博览泛取也。文字之重,可见一斑。

许慎曰:文字者,经艺之本,王政之始,前人所以垂后,后人所以识古。故曰本立而道生,从乎小学而达治世之道,洵如其言也。

 

古文经学的宗旨,就是要用每个字本来的字形,来解释每个字的本来意义,由此准确而准确地理解经典,由文字而经学,继承商周以来的文化传统;今文学派多依照一己之解悟,甚至私撰的解释来理解经典。今文经学不乏大家,但是其途径不是取于佛即是取于道,禅宗不依文字几乎可以代表今文经学的精髓,但是又有什么能保障不是野狐禅、枯禅、狂禅呢?宋以来的清谈,使得经学脱离了笃实的本来,欲还经典之本来面目,恐不由《说文解字》入,终是不能还原古人原意。汉代所谓的“实事求是”,所谓的“为实”,就是说不能光凭自己杜撰,要尊重古人的原意,实事求是这句话,最初就是古文经学家提出来的。说为“说文”就是解经,所谓“解字”就是依照字原的本义。

北朝书法家江式,兼长文字训诂之学,他的《论书表》中说到许慎撰《说文解字》的动机:

“慎嗟时人之好奇,叹俗儒之穿凿,惋文毁于凡学,痛字败于庸说,诡更任情,变乱于世,故撰《说文解字》十五篇,首,一”终“亥”,各有部居,包括六艺群书之诂,评释百代诸子之训,天地、山川、草木、鸟兽、昆虫、杂物、奇怪珍异、王制礼仪、世间人事,莫不毕载。可谓类聚群分,杂而不越,文质彬彬,最可得而论也。”

 

 

 

上古设教,皆重小学,周号郁郁,节目完备,及夫政衰文弊,官师失守,匪确礼乐失度,文字亦且异形。秦之李斯,妄自篡改古文,为千古文人第一罪人,人或谓之少正卯转世,恨之毁坏文化之极也。李斯,赵高,胡毋班作仓颉、爰历、博学等篇,自诩同文。然天下方学法令,以吏为师,诗书六艺之言弃之不习,学者进无所依,退无可守,自童幼鄙文字以为足记姓名而已;又其篇虽名祖仓颉,而实异史籀;时益发多事,奴隶之字方起,人趋简便,莫之能易也。汉兴,萧何立汉律,学僮讽籀书九千字乃得以为吏,又以八体试之。说文序言八体者:“秦书有八体:一曰大篆,二曰小篆,三曰刻符,四曰虫书,五曰摹印,六曰署书,七曰殳书,八曰隶书。  ”郡移太史并课最者,以为尚书史,书或不正,辄举劾之。而闾里塾师复合秦时三篇为一,断六十字为一章,凡五十五章,并为仓颉篇。武帝时,司马相如作凡将篇。宣帝时,又征齐人能正仓颉读者,张敞从受之。元帝时,史游作急救篇。成帝时,李长作元尚篇,皆仓颉中正字也。平帝时,征天下通小学者以百数,各令说文字未央庭中,杨雄采以作训纂篇,顺续仓颉,凡八十九章,诸家所作,大抵词或三字四字以至七字一句,取便幼童循诵,尚粗存周代小学之遗制。中经新莽居摄,颇改定古文,逮于东京,小学不修,人用其私文字又寖不正,故光武时,马援尝上书请正之。(马援,即伏波将军也, 《东观汉记·马援传》:援上言:“臣所假伏波将军印,书‘伏’字,‘犬’外向。成皋令印,‘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羊’。一县长吏,印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也,所宜齐同。荐晓古文字,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及和帝时,申命贾逵修理旧文,于是许慎乃作《说文解字》,合以古籀,博采通人,分别部居,不相杂厕。

故顾炎武曰:“自隶书以来,其能发明六书之恉,使三代(夏商周)之文,尚存于今日,而得识古人之制作之本者,许叔重《说文》之功为大。”。(顾炎武原名绛,字忠清,江苏昆山人。西元1644年明朝亡后,始改名为炎武。着有《日知录》《音学五书》等。为清代古韵学的开山祖。)

 清乾隆时,翰林院编修孙星衍说:“微许叔重,则世人习见秦时徒隶之书,不覩唐虞三代,周公孔子之字,窃谓其功不在禹下。惟其书虽经表上,当时未见颁行,故魏晋之间,惟有《急就篇》为学童所学。” 

晋吕忱尚依托《说文》作《字林》,收字12,824个, 按《说文解字》540部首排列,多所补益,亦私家之书耳。南北朝时,竞尚浮辞,不务字本,颜之推家训谓:“夫文字者,坟籍根本。世之学徒,多不晓字:读五经者,是徐邈而非许慎;习赋诵者,信褚诠而忽吕忱;明史记者,专徐、邹而废篆籀;学汉书者,悦应、苏而略苍、雅。不知书音是其枝叶,小学乃其宗系。至见服虔、张揖音义则贵之,得通俗、广雅而不屑。一手之中,向背如此,况异代各人乎?”观此可知其概。

唐制国子博士掌教国子,五分其经以为之业,其习经有暇者,命习隶书并国语说文字林三仓尔雅,书学博士掌教士庶人之子,以石经说文字林为颛业,余字书亦兼习之,而礼部吏部掌天下贡举之职,凡举试之制其科有六,五曰书,凡明书试说文字林,取通训诂,兼会杂体,是犹汉初之律,故张参谓亦古之小学也。

自宋以还,又复不讲,洪迈谓当时虽士大夫作字,亦不能悉如古法,遑论乎童生,王应麟亦谓:“昔以字为童蒙之学,今有皓首未睹者,俗书溢于简牍,俗音流于讽诵,袭浮踵陋,……而大学之基不立,加以安石字说,不本说文,穿凿传会,贻误尤钜。”

又淳熙以后,更以弟子职少仪等,凡言小学仪节如扫撒应对进退之类为小学,朱熹别撰书一篇,颁诸学宦,元明尊而弗改,于是士子并有不知文字学为小学者。

功名之流,习四书五经,粗通一经,便足应举,其由讽诵而入,不从小学,书非切己事。高谈性命者,慕远大而忽近细,游心艺事者,驭工拙而论媸妍,班杨卖许陆薛二李二徐之说,虽有存焉,几何人能尽其心也?昧形声事意转借之辨,迷文字母子声音之原,夫岂独后生小子哉!杨慎《六書索隱序》亦曰:“今日此学景废响绝,谈性命者不過勦程朱之■〈艹洒〉魄,工文辭者,止于拾史漢之贅牙,示以形聲孳乳。質以蒼雅林統,反不若秦時刀筆之吏,漢代奇觚之童,而何以望古人之宮牆哉!”如是则元明文字之荒废甚矣。

清中叶,通儒辈出,文字之学方又中兴,惟自命为道学家文学家新儒家者,则仍忽视,即有略窥说文,微明故训者,亦仅知渔猎以供修词之用,终不能入仓圣心也。驯至今日,莘莘学子,百科杂习,入大学而不能通小学者,比比皆然,是以读则伪音、解则乖议,书则谬形,陈陈相因,积非胜是。偶见不伪不乖不谬者,发旧笈追仓圣,反以为文字之学小道,无用之研究所学问。或有改我华夏文字为拼音文字者,欲断绝我仓圣绝学;或有谓古文艰深,不利施教,乃采俗字,号曰简体,铸以模型,颁布小学。许慎有言:“俗儒鄙夫,玩其所习,蔽所希闻,不见通学,未尝睹字例之条,怪旧艺而善野言。”其迷悟不谕,岂不悖哉。

 

 海印感于斯,依宗霍先生高论而成上文。世有知祖德之君子,明小学而经学之途,苟欲辩章风谣而区分,曲通万殊而不杂,张雅驯之将绝,昭夏声于不堕,其必自修明文字学始。

 

  

 

 

  评论这张
 
阅读(332)| 评论(3)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