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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蒙学教育研究——北京海印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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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印学宭:(wei信公众号:海印国学) 驚人事業崇尭典 絕世文章屬系辭 旷代圣人才,能以逍遥通万法,平生跨鹤志,只今颠沛愧师承。 海印子,推广讀經近二十载,倡導讀經教育古小学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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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邱子 选言  

2013-11-30 13:01: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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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知《易》总吉凶,《诗》总美刺,《书》总政事,《礼》总文物,《乐》总声音,《春秋》总名分,《学》《庸》《论》《孟》总言行本末。少与书生共其诵读焉,长为天下国家铺其能事焉,远证古往同其消息焉,近与季世之君毋出一辙焉。是故知其反不知其正,此秦皇所以重法律而庳仁义也;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汉高所以坐马上而骂《诗》《书》也;知其细不知其大,此光武所以崇经术而专章句也;知其歧不知其归,此梁武所以富撰述而谈苦空也;知其浮不知其实,此隋炀所以工词艺而矜高选也;知其概不知其成,此唐宗所以勤学问而多惭德也。君子不贵也,是故读经则思其意,读史则思其迹。思其意,则奥而娴,使人变动光明而济;思其迹,则炯而严,使人中正比宜而静。奥而娴,性之导也;炯而严,情之约也。变动光明而济,材之彻也;中正比宜而静,德之成也。成德以范,彻材以学,约情以节,导性以源,则可谓于古载籍乎索之也已。

  君子知帝王必有师,神圣必有学。黄帝学乎大颠,颛顼学乎绿图,帝喾学乎赤松子,尧学乎务成子附,舜学乎尹涛,禹学乎西王国,汤学乎贷子相,文王学乎锡畴子斯,武王学乎太公。下至汉、唐、宋、明,英君谊辟,靡不礼孔子而以为师焉。是故履帝王之位而无疚者,知尊师者也。躬神圣之资而有成者,知就学者也。知就学,则知所入;知所入,则阴阳、佛释、稗官野史、记问词章之杂,不听于耳。知尊师,则知所上;知所上,则巧令孔壬、宦官宫妾、俳优侏儒之媚,不接于目。知就学,则知所通;知所通,则毋敢谓讨论自一事,匡济又自一事,而厌薄图籍、攫拿名物之计,可以不作。知尊师,则知所庇;知所庇,则毋敢谓儒雅自一流,辅拂又自一流,而疑惑人材、枝离功用之愆,可以必去。则可谓于古师表乎索之也已。

  君子上稽世之隆也,则帝之臣有若咎夔稷契,王之臣有若周邵毕荣。下稽世之季也,则犹有若管夷吾臣于齐,公孙侨臣于郑,孙叔敖臣于楚,百里奚臣于秦。又其降也,则犹有若子房臣于沛公,诸葛臣于昭烈,周瑜臣于孙策,王猛臣于苻坚,崔浩臣于拓跋,苏绰臣于宇文,李泌臣于肃宗,王朴臣于柴氏,楚材臣于蒙古,伯温臣于朱明。是故君有其意,谓臣无其意者,诳人者也。古有其材,谓今无其材者,诳天者也。君有其意慎勿迁,臣有其意慎勿闭,古有其材慎勿亵,今有其材慎勿淆。属此则圣,属彼则狂;属此则奇,属彼则凡;属圣则白,属狂则昧;属奇则敏,属凡则惰;属白则化,属昧则梗;属敏则举,属惰则废。毋废斯举,毋梗斯化,毋惰斯敏,毋昧斯白,毋凡斯奇,毋狂斯圣,则可谓于古臣佐乎索之也已。

  君子知一代之兴亡他焉,芟其所以踣者而已矣。一代之踣亡他焉,坏其所以兴者而已矣。是故夏运踣而商兴,则《商书》之言曰:“夏氏有罪,予畏上帝,不敢不正。”殷运踣而周兴,则《周书》之言曰:“今惟殷坠厥命,我其可不大监抚于时?”秦运踣而汉兴,则董仲舒之言曰:“今汉继秦之后,更化可以善治。”隋运踣而唐兴,则魏徵之言曰:“臣愿当今动静以隋为监。”五季踣而宋兴,则惩五季尾大之祸,收天下之权,建久长之计。元运踣而明兴,则惩元季君臣纵弛,先肃纪纲,后施惠政。是故芟其所以踣,则国本固;国本固,则阴阳和;阴阳和,则万物苏;万物苏,则灾害弭。树其所以兴,则君志特;君志特,则政教新;政教新,则万事理;万事理,则太平致。毋文恬武熙而自谓泰,毋国噪民枯而自谓整,毋界在芒昧而不思,毋忧在眉睫而不省,则可谓于古气数乎索之也已。

  君子与治同道,则郁郁嶷嶷;与乱同道,则战战兢兢。是故天下亟治亟乱,靡不根于一计一念。一念调,则景星庆罢、甘露华雪此其兆,则嵩呼告庆、河荣表符此其兆,则儿童鼓腹、耇老庞眉此其兆。一念汩,则焱风霪雨、轰雷苦雾此其兆,则山崩骇天、川溢杀人此其兆,则野积枯癃、民腾锋铗此其兆。一计理,则凤仪龟假、鱼跃鳞游此其兆,则宝鼎出土、瑞石呈文此其兆,则禾生三颖、芝产九茎此其兆。一计舛,则蛇斗蚁飞、枭鸣鼠舞此其兆,则天仪汗下、金鼓自破此其兆,刚桑谷共生、仆柳起立此其兆。是故治将兆而气矜者,必有不成之功;治既差而文饰者,必有积深之祸;乱未兆而思虑者,必有过人之材;乱既亟而涕泣者,必有格天之力。则可谓于古符验乎索之也已。

  君子勤思而默识之,择其可而宗主之。缮性则宗天道,履事则宗地道,律躬则宗圣道,服物则宗神道。是故以天道治天下,尚诚不尚术;以地道治天下,尚实不尚文;以圣道治天下,尚义不尚欲;以神道治天下,尚敬不尚怠。尚术者骈旁而失中,尚诚者纯固而守要;尚文者铺张而不伦,尚实者缜密而有理;尚欲者贪鄙而好徇,尚义者卓荦而自名;尚怠者拘罢而失事,尚敬者刚强而有为。是故刚强而有为,与躁戾者其指又殊矣;卓荦而自名,与狂诞者其旨又殊矣;缜密而有理,与苛细者其指又殊矣;纯固而守要,与拙艰者其指又殊矣。则可谓于古趣尚乎索之也已。

  君子于载籍乎索之,又于师表乎索之,又于臣佐乎索之,又于气数乎索之,又于符验乎索之,又于趣尚乎索之,然而君子毋自炫其博也,毋自閟其深也,毋自信其定也,毋自悦其安也。君子博通而居之以孙,深思而出之以易,身定而防之以豫,心安而战之以危。居之以孙,故不肆;不肆故和平,和平故为民物之杖。出之以易,故不骇;不骇故中正,中正故为天地之根。防之以豫,故不梗;不梗故清明,清明故为皇王之象。战之以危,故不馁;不馁故强固,强固故为福禄之符。则可谓体道抱德也已。

  君子病不法古之可法、戒古之可戒也。法、戒矣,病其不力也。法、戒力矣,病其力于始而弛于末也,力于百而弛于一也,力于巨而弛于细也。君子弗力于始而弛于末,弗力于百而弛于一,弗力于巨而弛于细矣。虽然,古之适,能勿今之午乎?古之削,能勿今之留乎?能勿繁称强辨,自文其愚乎?能勿背众自是,取怨其下乎?能勿卤莽于恩威之用,而亏损于名实之间乎?能勿使龊龊者哂儒书不可为用,而訾訾者攻文物而持其短乎?是故贾谊述礼乐,汉文弗能用;刘蕡引《春秋》,唐文若罔闻,此疑古而离其宗者也,非所以撢渊源而出治道也。安石进泉府,神宗日以敝;孝孺说井田,建文卒以亡,此信古而违其时者也,非所以资鼓舞而科推行也。君子斟酌古今,是以去意必则罔所硋;周详理势,是以赴事会则罔所差;料量缓亟,是以守从容则罔所偾;诇察向背,是以执枢机则罔所轻,则可谓考中度衷也已。

  君子于古谓为可从也,弗谓为可胜也;谓为可化也,弗谓为可背也。虽弗谓为可胜也,君子断断乎弗谓为可下也。虽弗谓为可背也,君子断断乎弗谓为可灭也。凡谓古为可胜者,无馀材而伐者也。凡谓古为可下者,无元气而陷者也。凡谓古为可背者,有浮念而违者也。凡谓古为可灭者,有大心而畔者也。凡无馀材而伐者,匪靡则简。凡无元气而陷者,匪寂则随。凡有浮念而违者,匪露则巧。凡有大心而畔者,匪裂则伤。君子雅而不靡,朴而不简,壹而不寂,婉而不随,英而不露,譿而不巧,敏而不裂,断而不伤,则可谓宗原变应也已。

  君子于今毋中人以其不测也,毋僒人以其不能也,毋狃于其时之不可更也,毋讳于其事之不可堪也,毋贪于天之所不可常也,毋立于物之所不可即也。凡中人以其不测者是谓诈,凡傍人以其不能者是谓骄,凡狃于其时之不可更者是谓忨,凡讳于其事之不可堪者是谓昧,凡贪于天之所不可常者是谓幸,凡立于物之所不可即者是谓孑。凡诈者于古为贼,凡骄者于古为毒,凡忨者于古为赘,凡昧者于古为秽,凡幸者于古为浇,凡孑者于古为替。君子信而不诈,善而不贼,和而不骄,慈而不毒,振而不忨,要而不赘,亮而不昧,馨而不秽,贞而不幸,齐而不孑,坚而不替,则可谓外内兼修也已。

  君子治寤寐以古,治官骸以古,治闺门以古,治群黎百姓以古,治九州之外、八荒之极以古,治千龄万代以古。治寤寐以古,故擢德性以要之挚;擢德性以要之挚,故亡恢诡狡猾、污漫突盗。治官骸以古,故束威仪以要之定;束威仪以要之定,故亡恣睢暴戾、般乐怠傲。治闺门以古,故悖彝训以要之壹;悖彝训以要之壹,故亡匮于宫寝、玩于家邦。治群黎百姓以古,故错经制以要之宜;错经制以要之宜,故亡填于饥溺、狃于愚顽。治九州之外、八荒之极以古,故树风教以要之化;树风教以要之化,故亡鹿骇狼顾、疆埸血战。治千龄万代以古,故积醇曜以要之思;积醇曜以要之思,故亡棘心秕政、史乘羞称。则可谓始乎有本,卒乎无穷也已。

  君子谓规摹可辟则辟之,精神可到则到之,道德可成则成之,礼乐可兴则兴之,以补苴近事为必不可常,以剿袭私智为必不可大,以支离曲辟为必不可该,以委琐龌龊为必不可振,以缪学杂举为必不可亲,以纤计小谈为必不可用,以伟服瑰称为必不可信,以离度绝理为必不可逞,以诎体浊神为必不可安,以拘文牵义为必不可广,以决拿治烦为必不可精,以猎名违实为必不可问,以放析就功为必不可赖,以婉约从志为必不可溺,以辅弼耇老为必不可咤,以瞽史、暬御为必不可狎,以兵戈旱潦为必不可苟,以山川鬼神为必不可忘,则可谓不迷于所见,而不桡于所守也已。

君子必读书则古,以握其宰世服物之本。考之《诗》然后知性情,知性情然后能款万物。考之《书》然后知政事,知政事然后能箸万物。考之《易》然后知阴阳,知阴阳然后能妙万物。考之《礼》然后知典则,知典则然后能衷万物。考之《乐》然后知声音,知声音然后能和万物。考之《春秋》然后知名分,知名分然后能戒万物。考之《论语》《孝经》然后知言行,知言行然后能体万物。考之《大学》《中庸》然后知体用,知体用然后能总万物。考之历代之史策然后知成败之凡,知成败之凡然后能操万物。考之祖考之彝训然后知创述之委,知创述之委然后能巩万物。是故善服物者,其主秉圣贤而力学问,其臣储经猷而资辅拂,其事揆制作而厌苟且,其言尚体要而塞支离,于是施诸物,而左右、大小、远近、中外,翕然以亲,洞然以敬;及其为治也,则可久焉,可大焉。不善服物者,其主喜聪察而废学问,其臣薄经猷而习阿偏,其事竞苟且而畔制作,其言肆支离而裂体要,于是施诸物,而左右、大小、远近、中外,蹶然以起,僡然以就,虽其为治也,则可暂焉,可小焉。是故君子毋恃智慧,毋逞英断,然后心虚,心虚然后可与向学;毋倚势柄,毋作威棱,然后礼降,礼降然后可与亲师;毋治细故,毋溺近规,然后清明,清明然后可与作圣;毋弃文物,毋厌儒行,然后媕雅,媕雅然后可与近道。《诗》曰:“维予小子,不聪敬止。日就月将,学有缉熙于光明。”《书》曰:“学于古训,乃有获;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言读书则古,以握其宰世服物之本也。

虽然,君子读书则古,以握其宰世服物之本,是则修于己者最矣。然而国不可以独理也,物不可以肆及也,是故君子必广己树人,以钧其代天理物之责。责任钧然后无罅漏,无罅漏然后如指掌,如指掌然后伸驾驭,伸驾驭然后等其绩,等其绩然后测所及。所及浅,然后庳汝列;所及深,然后优汝秩。所及顺,然后进汝爵;所及梗,然后削汝禄。爵禄审然后奇庸别,奇庸别然后黜陟允,黜陟允然后群策举,群策举然后政无滞,政无滞然后物无损,物无损然后利赖普。《书》曰:“嘉言罔攸伏,野无遗贤,万邦咸宁。”《诗》曰:“百辟卿士,媚于天子。不懈于位,民之攸塈。”言广己树人,以钧其代天理物之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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